p> “不!不可能!生机怎能克制死亡?!” 赵太医惊恐万状。
“邪不胜正,枯木逢春,生命的力量,岂是死亡所能理解!” 沈清辞声音清越,辉光更盛。她一步步向前,辉光所至,阴邪退散!
陆景珩见状,精神大振,剑法展开,配合辉光清扫鬼影。玄诚子亦拂尘挥动,道道清光助攻。
赵太医穷途末路,猛地咬破舌尖,喷出一口精血在土坑中,嘶声咆哮:“以我之魂,献祭幽冥,请尊者降罚!”
土坑中黑气冲天而起,一股远超之前的恐怖威压降临!隐约形成一个模糊的骷髅虚影,发出无声的咆哮,压向沈清辞!这是残息最后的反扑!
沈清辞脸色一白,感到巨大压力,但她腹中胎儿此刻却传来一股强大的求生意志,与星髓、与她自身的生命力彻底共鸣!她清喝一声,将全部力量注入星髓,星髓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,如同一轮小太阳,悍然撞向那骷髅虚影!
“轰——!”
光暗交织,巨响震天!骷髅虚影发出一声不甘的哀鸣,彻底崩碎!赵太医如遭重击,七窍流血,周身黑气尽散,委顿在地,气息奄奄。那缕幽冥残息,也在净化之光中烟消云散。
现场恢复死寂,只有风声呜咽。危机,解除了。
陆景珩急忙冲到沈清辞身边,扶住微微摇晃的她:“清辞!没事吧?”
“没事……只是有些脱力。” 沈清辞靠在他怀中,脸色苍白却带着笑意,抚着小腹,“小家伙……也很勇敢呢。” 她能感觉到,胎儿似乎经历这场洗礼,与星髓的联系更加紧密了。
玄诚子上前检查赵太医,摇头道:“魂魄已遭反噬侵蚀,油尽灯枯,活不成了。”
陆景珩下令影卫清理现场,搜查赵太医身上可有线索。果然,从他贴身内袋找出一块非金非铁的令牌,刻着幽冥教印记,还有几张记录着宫廷秘事与药材动手脚的纸条,字迹与之前陷害五味轩的如出一辙。人赃并获。
“将他带回去,严加看管,看看能否问出只言片语。” 陆景珩冷声道,又看向那土坑,“坑里是何物?”
影卫挖掘,竟是一具小小的、早已腐朽的婴儿骸骨,看年代久远,骸骨上缠绕着浓郁不散的怨气。
“这……莫非是……” 玄诚子倒吸一口凉气。
沈清辞心中黯然:“恐怕……是当年遇害的六皇子……被赵太医暗中移出,藏于此地,以阴气滋养其残魂,用作操控陛下梦魇的媒介……真是丧心病狂!”
众人皆默然。陆景珩沉声道:“将骸骨小心收敛,明日……秘密禀明陛下吧。这段公案,该了结了。”
次日清晨,养心殿。皇帝听闻陆景珩与沈清辞连夜擒获赵太医、破解邪术、并寻回六皇子遗骸之事,又见了令牌纸条等物证,良久沉默,最终老泪纵横。他挥手屏退左右,独留陆景珩与沈清辞。
“是朕……对不起承珏……” 皇帝声音沙哑,充满悔恨,“当年,朕初登基,宠幸梅妃(赵太医之妹),对她所言深信不疑,以为承珏是急症夭折……竟不知……竟是如此毒手!赵德昌!梅妃!好!好得很!” 他眼中闪过杀机,“此事,朕自有处置。你们……又救了朕一次,救了这江山一次。”
“臣等分内之事。” 陆景珩与沈清辞躬身。
皇帝看着沈清辞,目光复杂:“夫人身怀六甲,还为朕涉险……朕心难安。待孩儿降生,朕必重重有赏!”
“陛下言重了,龙体安康,便是万民之福。” 沈清辞温声道。
出了皇宫,阳光明媚。沈清辞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,那萦绕皇城的阴霾似乎彻底散去。她与陆景珩相视一笑,携手回府。
此后数日,朝中发生了几起不大不小的人事变动,几位与赵太医、梅妃(已贬入冷宫多年)关联密切的官员被罢黜,但并未掀起太大波澜。六皇子承珏被以亲王之礼迁葬皇陵,皇帝亲自题写墓志,了一段心病。宫中氛围,焕然一新。
镇国公府内,更是温馨祥和。沈清辞安心养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