胎,陆景珩几乎寸步不离。这日,沈清辞在院中晒太阳,为未出世的孩儿绣着小肚兜,陆景珩在一旁看书,偶尔抬头看她,目光温柔。
“如今幽冥教余孽已清,皇嗣旧案得雪,京中应可真正太平了。” 陆景珩合上书,笑道,“待孩儿出生,我们便可真正享受这烟火人间了。”
“是啊。” 沈清辞微笑颔首,抚着肚子,感受着生命的跃动。然而,她心中却有一丝极淡的疑虑未散:那日乱葬岗,幽冥残息最后崩溃时,似乎有一丝极其微弱的、不同于赵太医的阴冷意念,趁乱遁走了?是错觉,还是……真正的隐患并未根除?
她摇摇头,将这念头压下,或许是孕期多思了。眼下,平安生下孩儿,才是最重要的事。
阳光正好,岁月静好。只是,那遁入阴影的一丝寒意,真的会就此沉寂吗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