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能吸收其中蕴含的“极致食欲能量”。
吞噬的边界
暴食之道的进阶,是“吞噬万物”。祂不再满足于食材,开始研究“非食物的烹饪”:将坚硬的岩石炖成“石髓羹”,将无形的风酿作“风酿”,将修士的法宝炼为“器心丸”。这些奇特的食物有奇效:吃了石髓羹能刀枪不入,喝了风酿能日行千里,吞下器心丸能短暂获得法宝之力——但代价是“永远填不饱的肚子”。
饕餮国的国民逐渐失去了“饱腹感”,无论吃多少都觉得饥饿。他们的身体也开始异化:喉咙变得像蛇一样能吞下比自己大的物体,胃袋如同无底洞能容纳山川,牙齿变得锋利如刀能啃食金属。有人开始吞噬同类,理由是“人肉也是食材的一种”;有人开始啃食自己的手臂,只因“实在太饿了”。
祂对此乐见其成。当一个人连自己都能吞噬时,内心的暴食欲望便突破了伦理的束缚,产生的能量纯粹而狂暴。祂的体型看似肥硕,实则每一寸脂肪都蕴含着压缩的吞噬之力,当祂打个饱嗝,南蛮的瘴气就会被吸来化作餐后甜点;当祂跺跺脚,大地深处的矿石就会自动化作烹饪的调料。在饕餮国,“吃”就是生存的全部意义,而祂,是这场无尽盛宴的唯一主人。
第四章:嫉妒红妆(西漠·烟雨国)
红衣女子落在西漠的一片绿洲,这里的人们原本安居乐业,不知嫉妒为何物。她做的第一件事,是用幻术变出“隔壁绿洲的繁华”,让这里的人们第一次生出“为什么他们有而我们没有”的念头。十年后,这片绿洲变成了“烟雨国”,而“比较”,成了国民每天必做的功课。
红尘中的毒刺
烟雨国没有法典,却有一本《群芳谱》,上面记载着全国女子的容貌、才艺、嫁妆,男子的财富、地位、修为,甚至孩童的聪慧、老人的福寿——每一项都分三六九等,供人攀比。编书的正是红衣女子,祂每天更新内容,故意放大微小的差距:“张家小姐的珠钗比李家小姐的重了一钱”“王家公子的马比赵家公子的快了一瞬”。
这些细微的差距,在嫉妒法则的放大下,变成了燎原之火。李家小姐为了压过张家,卖掉嫁妆买了更贵的珠钗;赵家公子为了超过王家,冒险闯入沙漠寻更快的宝马;甚至连孩童都为了在《群芳谱》上排名更高,偷偷给同伴的食物里加泻药。红衣女子则化身为“烟雨楼”的楼主,听着闺阁女子的抱怨、市井男子的愤懑,指尖缠绕着从这些情绪中提炼出的“嫉妒红丝”。
祂的红尘道,讲究“以艳羡为饵,以算计为钩”。比如给平民女子看贵族的华服,再“恰好”让她得到一件略有瑕疵的同款,让她既满足又因“不如正品”而嫉妒;给失意书生看状元的游街盛况,再“暗中”帮他中个小秀才,让他既感激又因“不是状元”而愤懑。这种“给一点甜头,再让你看到更好的”的手段,能最大化激发嫉妒能量。
比较的深渊
烟雨国的独特之处,在于“越幸福,越痛苦”。这里的物质生活远超西漠其他国度,百姓丰衣足食,却比谁都不快乐——因为总有人比他们更幸福。丈夫会因妻子不如邻居的美而家暴,妻子会因丈夫赚得比别人少而偷人,朋友会因对方过得更好而暗中使绊子。
红衣女子将这些情绪编织成“烟雨”,笼罩着整个国度。这雾气能放大嫉妒心,让最微小的不满都变成刻骨的仇恨;同时也能模糊真相,让人们只看到别人的好,看不到自己的拥有。在烟雨中,亲兄弟会为了祖宅的分配而反目,情同姐妹的闺蜜会为了同一个男人而互相毁容,连刚出生的婴儿,都会因旁人称赞“隔壁孩子更可爱”而被父母嫌弃。
祂的嫉妒之道已臻化境,能“借他人之妒,成己之事”。比如想扳倒某个富商,只需在其对手耳边说“他藏了一箱珠宝”,无需亲自动手,对手的嫉妒心便会驱使他铤而走险;想让某个家族衰败,只需在族内散布“谁的儿子更有出息”的流言,家族内部的嫉妒便会引发内斗。当祂穿着红衣走在烟雨朦胧的街道上,周围人的怨毒目光、算计眼神,在祂眼中都是滋养道途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