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琼浆——红尘本就是一座炼妒炉,而祂是唯一的掌控者。
第五章:色欲情乡(北地·合欢国)
俊雅公子降落在北地的冰封荒原,这里的部落民风彪悍,视情爱为繁衍工具。祂用一曲“销魂曲”融化了部落首领的冰封心防,让两个敌对部落的男女在歌声中相拥而眠。十年后,荒原变成了“合欢国”,而“情爱”,成了比生存更重要的信仰。
阴阳合欢的极致
合欢国的国教是“阴阳道”,教义核心是“唯有极致的欢愉,才能沟通天地”。俊雅公子化作“合欢教主”,传授“采补之术”——不是简单的肉体欢愉,而是通过情绪共鸣,让男女双方的欲望能量交融,再被祂暗中引走。
祂在国中修建了上千座“合欢殿”,殿内没有神像,只有铺满花瓣的大床和能激发情愫的香薰。国民无论男女老少,每天都需到殿中“修行”,与不同的人交合——这不是强迫,而是被欲望法则诱导的“自愿”。年轻男女为了获得“教主”的指点,会主动献上自己的第一次;已婚夫妇为了提升“欢愉等级”,会邀请他人加入;甚至孩童,也会在潜移默化中过早懂得情事。
色欲之道的精妙,在于“将情与欲剥离又融合”。祂教国民“用真情动欲,用欲望养情”,让他们在欢愉时投入真心,在动情时放纵欲望。这种矛盾让情感能量变得极其浓郁:热恋时的痴狂、背叛时的怨恨、求而不得的痛苦、久别重逢的狂喜……所有与情爱相关的情绪,最终都通过合欢殿的阵法,汇入祂体内的“情海”。
靡丽的囚笼
合欢国的疆域扩张,靠的不是军队,而是“情丝”。祂培养了一批“情使”,这些男女容貌绝世,擅长用言语、眼神、触碰勾动他人情愫。当情使潜入邻国,不出半年,那里的君臣、父子、夫妻关系就会因婚外情、同性恋、三角恋而混乱,最终不攻自破,被合欢国“同化”。
最可怕的是“情毒”——祂研发的特殊欲望种子,能让人对某个产生疯狂的执念,哪怕对方是仇敌、亲人甚至死物。中了情毒的人,会为了心上人(或物)不顾一切:修士会为了青楼女子放弃大道,君主会为了男宠荒废朝政,母亲会为了儿子产生不伦之情。这些扭曲的情感产生的能量,比正常情爱强十倍,是祂修行的关键养料。
祂的色欲之道已超越肉体,触及“灵魂交融”的层面。当祂与某个产生“灵魂欢愉”时,能短暂获得对方的记忆与能力,而对方会因“灵魂被滋润”而更加迷恋祂。合欢国的国民眼中只有情爱,为了欢愉可以抛弃伦理、道德、责任,却不知道自己早已沦为祂“情海”中的鱼——看似自由游弋,实则一生都在为祂提供能量。
第六章:懒惰梦乡(西域·安乐国)
青衣睡客落在西域的戈壁,这里的人们为了生存,每天需跋涉百里寻找水源。祂打了个哈欠,戈壁上便出现了一眼“自流井”,人们第一次不用劳作就能喝到水。十年后,戈壁变成了“安乐国”,而“不劳而获”,成了国民的终极追求。
睡梦与现实的边界
安乐国的核心是“懒神教”,教义是“劳动是对灵魂的亵渎,沉睡才是修行”。青衣睡客化作“睡神”,住在“无忧宫”的玉床上,常年不醒,却能通过梦境向国民传递“指令”——比如“东边会自己长出粮食”“西边的石头会变成金币”。
这些指令并非空穴来风,祂的睡梦之道,能将“梦境显化”为现实。国民在梦中梦见的食物、衣物、珍宝,第二天会自动出现在床头;甚至有人在梦中学会了织布、酿酒,醒来后无需练习便能熟练操作——这便是懒惰分身赋予的“生活技能”,代价是对“不劳而获”的极致依赖。
为了让国民更“专注”于懒惰,祂在安乐国布下“嗜睡大阵”。阵法会不断释放“慵懒雾气”,吸入雾气的人会四肢乏力、头脑昏沉,只想躺下睡觉。田里的庄稼会自己成熟落地,织布机无需人手便能自动运转,连街道都有“清洁傀儡”定时打扫——这些全是祂用睡梦法则操控的“自动程序”,让国民彻底失去劳作的必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