含傲慢法则的语调),让听者在潜移默化中接受“帝王至上”的理念。有孩童提问“为何陛下不劳作却能享尽奢华”,讲经师便会用戒尺抽打其嘴:“陛下的威仪,便是最好的劳作。”
为了强化思想控制,他发明“观天镜”——一种能映照“帝王虚影”的水晶镜,家家户户必须悬挂。每日清晨,百姓需对着镜中虚影行礼,默念“臣罪该万死,谢陛下恩典”。镜中的虚影会吸收他们的敬畏之力,反馈给傲慢分身,形成“驯化-供养”的闭环。
十年过去,乾元国的百姓已不知“平等”为何物。他们谈论起帝王时,眼神中充满混杂着恐惧的狂热;见到高阶者时,身体会自动蜷缩;甚至在梦中,都在为“未能更好地侍奉陛下”而忏悔。这种深入骨髓的精神臣服,让帝之法则开始与乾元国的天地法则产生共鸣——凌霄城上空的云层,开始自动聚成龙形。
第二章:界域升格(从小世界到天帝)
乾元国所在的“玄微界”,本是一个法则残缺的小型世界,天地灵气稀薄,连化神期修士都难以突破。傲慢分身却要让这方天地,成为匹配他威仪的“帝域”。
法则的重塑
他发现,玄微界的法则缺陷,恰恰是注入帝之法则的契机。他命人在全国修建了九千九百座“镇界碑”,碑上刻满《帝道经》的经文,底部连接着地脉。当他将帝印嵌入紫宸殿的地基,所有镇界碑同时发光,帝之法则顺着地脉流淌,开始改写玄微界的规则:
- 重力法则向“层级”倾斜:一等民所在地的重力比九等民轻三成,行走如履平地
- 时间法则向“帝王”靠拢:凌霄城的时间流速比边境慢一倍,让他能“活得更久”
- 空间法则向“权威”臣服:高阶者的府邸会自动扩张,低阶者的房屋则会逐年缩小
这些变化起初细微,久而久之却彻底改变了玄微界的形态。凌霄城越来越宏伟,宫殿的梁柱会自动吸收天地灵气生长;边境的土地越来越贫瘠,九等民的身高普遍比百年前矮了一尺。百姓将这一切归咎于“天恩”,却不知是帝王的傲慢,扭曲了天地的意志。
他的修为随着界域的改变而暴涨。帝之法则与天地法则的共鸣,让他的帝印进化为“界玺”,能直接调动玄微界的能量。他挥手间,可让河流改道、山脉移位;言语间,能让旱涝降临、风雪骤停。有修士试图反抗,却发现自己的法术在帝威下完全失效——玄微界的灵气,已只认他这唯一的主人。
天帝的加冕
当玄微界的法则稳定在“帝之秩序”时,傲慢分身知道,加冕“天帝”的时刻到了。他没有举办大典,而是直接引动界玺,让玄微界的所有生灵同时听到他的声音:“朕,乾帝,即此界天帝。顺朕者,昌;逆朕者,灭。”
话音落下,天地变色。凌霄城上空降下金色霞光,化作“天帝冕旒”悬于他头顶;镇界碑的经文飞入云端,组成“诸天臣服”四个大字;连玄微界外的虚空,都震荡出“吾皇万岁”的回响。这不是人为的异象,而是玄微界对新主人的“法则认可”。
成为天帝后,他的形态发生了质变。金袍化为流淌的光河,周身环绕着玄微界的法则符文,眉心的界玺与界域核心相连,他的意志即是界域的意志。他可以随时“化身天地”:让凌霄城的城墙成为他的皮肤,让地脉的河流成为他的血液,让众生的敬畏成为他的呼吸。
他第一次走出凌霄城,巡视自己的“帝域”。所过之处,山川自动低伏,河流为之改道,百姓匍匐在地不敢抬头。当他站在玄微界的边缘,望向界外的混沌虚空时,心中的傲慢再次膨胀:“此界太小,容不下朕的威仪。”
他抬手对着虚空一按,界域的壁垒竟向外扩张了千里——这不是蛮力,而是帝之法则对“疆域”的定义:朕想让它多大,它就多大。
第三章:天帝的治道(傲慢的极致修行)
成为玄微界的天帝后,傲慢分身的修行进入“以界养道”的阶段。他要让玄微界成为“帝之法则的完美样本”,让每个生灵、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