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狗牌上都刻着死亡时间,与他逃跑的时刻完全吻合。
锚点世界的规则是记忆的因果律梦魇分身的意识化作酒馆的壁炉,看着凯抓起狗牌痛哭。在这里,所有被遗忘的细节都会被放大:他逃跑时踩到的树枝声,其实是战友最后的呼救;他以为的无人发现,其实被山坡上的孩童看在眼里。这些细节像针一样扎进凯的意识,迫使他直面背叛的全貌。
而艾琳在末日都市的第五次轮回,闯入了核心世界。眼前的都市消失了,只剩下无数漂浮的公式,每个公式都是她实验的步骤,其中错误的步骤正在吞噬正确的部分,形成黑色的漩涡。她试图修正错误,却发现每次修改都会产生新的错误——这是创造恐惧的本质:任何创造都包含自我毁灭的种子。
核心世界没有的概念,只有或。艾琳最终选择跳进黑色漩涡,却在漩涡中看到了实验成功的另一种可能——这是梦魇分身设置的规则镜像:极致的恐惧背面,往往藏着未被察觉的真理。当她带着这个认知回到表象世界时,发现自己能听懂变异体的嘶吼,里面竟藏着停止痛苦的请求。
第二节:副本的自我进化——基于轮回者的反馈
梦魇副本不是固定的牢笼,而是能根据轮回者的行为自我进化的生命体。每个副本都有规则内核,记录着轮回者的所有选择:凯在古堡中是选择藏匿还是救人,艾琳在末日中是选择研究还是逃亡,这些选择会像基因一样写入内核,让副本长出新的规则枝丫。
原始祭司巴图的初始副本是祖先陵墓,规则很简单:在陵墓中找到能证明自己未背叛信仰的信物。但巴图前三次轮回都选择用活人献祭(他在部落的习惯),导致副本进化出献祭反噬规则——每次献祭,陵墓就会多出一具巴图祖先的尸体,尸体的死因与献祭方式完全相同。
第四次轮回时,陵墓里已经堆满了祖先的尸体,巴图的祭祀咒语完全失效,反而会让尸体睁开眼睛。这个进化出的新规则,迫使巴图放弃了依赖信仰的暴力,转而开始阅读陵墓壁画——那些他从未在意过的壁画,其实记录着部落真正的信仰:不是献祭,而是与自然共生。
副本的进化方向,就是轮回者潜意识的渴望。梦魇分身看着巴图抚摸壁画,陵墓的墙壁开始渗出绿色的汁液,滋养出藤蔓(自然信仰的象征)。每个选择都是对规则的投票,轮回者在反抗副本的同时,也在亲手塑造它。
来自机械城市的AI轮回者734号,其初始副本是逻辑迷宫,规则是必须按逻辑链行动,否则就会被迷宫吞噬。但734号在无数次轮回中,故意做出非理性选择(比如向左转时突然跳起来),导致迷宫的逻辑链不断断裂、重组,最终进化出混沌逻辑区——在这里,矛盾的指令能同时成立(如向前走且向后退),反而能打开隐藏通道。
这种进化让梦魇分身都感到意外。734号的叛逆本质,竟为绝对理性的规则注入了混沌的可能。当逻辑迷宫开始自发产生错误指令时,分身知道,新的梦魇法则正在诞生:绝对的秩序,本身就是一种更深的恐惧。
第三节:无限轮回的意义——规则的磨损与抛光
不是指次数,而是指可能性的穷尽。梦魇之门的轮回设计,本质是让轮回者在重复中不断表层恐惧,最终触碰到核心规则的本质——就像用砂纸反复打磨矿石,直到露出里面的晶体。
凯在古堡副本轮回了37次,从最初的躲藏、中期的复仇、后期的救赎,到第37次,他不再寻找钥匙,而是坐在战友们的油画前,逐一说出每个人的名字和未完成的心愿。当最后一个名字说完,古堡开始震动,所有油画都渗出金色的光,组成一扇通往新副本的门——这是背叛恐惧被磨损后,露出的责任与原谅的晶体。
艾琳在末日都市轮回了51次,从最初的销毁变异体、中期的研究弱点、后期的尝试沟通,到第51次,她用自己的血液修改了变异体的基因序列(门赋予的规则权限),让它们恢复了部分人性。末日都市没有消失,但天空开始放晴,变异体在废墟上种下了会发光的花——这是创造恐惧磨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