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宋清越负责技术指导和质量把关,阿进和宋大川负责重体力活,刘氏带着女眷们处理种苗,孩子们则帮忙运送物料。
太阳渐渐升高,春日的阳光温暖而不炙热。
山坡上,一垄垄新翻的土地整齐划一,木薯梗斜插在土里,像一排排等待检阅的士兵;苗床里的红薯种已经浇透了水,等待着破土而出;脚板薯地块里,拌了草木灰的薯块静静地躺在疏松的土壤中,孕育着新的生命。
等到秋天,这些杂粮成熟的时候,宋清越望着漫山遍野的新垦地块,眼中闪着希望的光,就算外面闹再大的饥荒,咱们桃花源也能安然度过。
阿进擦着汗,憨厚地笑道:有姑娘在,咱们什么都不怕。
宋清越却摇摇头:光靠我一个人不行,要靠大家共同努力。等这些作物长起来,我还要教大家怎么安全食用木薯,怎么储存这些杂粮。
宋清越知道,在这个靠天吃饭的时代,未雨绸缪永远比临渴掘井来得明智。而这些耐旱高产的杂粮,或许就是桃花源应对未知风险的最大底气。
夕阳西下,最后一株木薯梗也插完了。全家人站在山坡上,望着这一天的劳动成果,虽然疲惫,却都洋溢着满足的笑容。
在这个多灾多难的春天,桃花源用自己独特的方式,悄悄积蓄着渡过难关的力量。
“姑娘,我觉得我们到时候可能吃米饭都吃不完,我们的沼泽田一直都是有水的,我倒觉得不用怕!”翠翠有些天真了!
“这老天最近太爱为难人了!谁知道明年什么光景!”刘氏道。
“姐姐,忙完这些,我觉得我们应该重新弄一下我们菜地的引水装置,最近浇菜都靠我们自己和阿进哥挑水,累死个人!家里喝的水也要挑,没事净挑水了!”
宋砚溪说的有道理,没有自来水了,挑水都要累死人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