腿:“再远也得去!为了咱们荷塘里的鱼,值得!清越丫头,你发话吧,咱们这就组织人手!”
被周于渊这么一“激”,宋清越反倒迅速冷静下来,那股不服输的劲头也上来了。
她狠狠瞪了那个在阳光下闭目养神、仿佛世事皆与他无关的“始作俑者”一眼,然后转身,目光扫过在场的村民,声音清亮而坚定:
“周……周公子提醒得对!” 她几乎是咬着牙说出“提醒”两个字,“咱们不能光盯着眼前这点水。宋叔,刘叔,麻烦你们挑选几个脚程好、熟悉山路的青壮,带上水囊和干粮。阿进,大牛,你们准备些结实的绳索和捞网。
我们今天就出发,顺着这条溪流往下游走,不找到大河,不找到合适的鱼苗,决不罢休!”
“好!”众人齐声应和,刚刚低落的士气瞬间被重新点燃。孩子们虽然不能跟去,也兴奋地围着大人们叽叽喳喳,仿佛已经看到了大河的波澜壮阔。
很快,一支由宋清越带队,阿进、大牛、宋大川、王大力等七八个青壮年组成的寻鱼小队集结完毕。他们带上工具和口粮,在村民们的目送下,沿着村口那条水量最为丰沛的溪流,踏上了顺流而下的征程。
溪流在林中蜿蜒,时而在开阔的谷地潺潺流淌,时而在乱石丛中激荡起白色水花。
越往下游走,两岸的山势逐渐变得平缓,溪面也明显宽阔起来,汇聚了更多从山涧汇入的支流,水声愈发响亮。
宋清越走在队伍前面,小心地避开湿滑的苔藓和盘错的树根。她心里还憋着一股气,不仅是为了找到鱼苗,似乎也是为了向那个坐在竹椅上嘲讽她的家伙证明点什么。
山路崎岖,林木葱茏,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,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。
寻鱼小队的身影,逐渐消失在蜿蜒的溪流和茂密的山林深处。而留在村中的周于渊,依旧闭着眼,嘴角却几不可察地微微牵动了一下,仿佛料定了他们此行必有所获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