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吻得难舍难分,几次缺氧。
终于,柳夏餍足地松开商闻秋。
商闻秋的嘴唇微微肿起,一看便知某人是有多用力。
“柳夏,”商闻秋抬头看着他说,“这么用力做什么?我又不会跑了。”
“你、好看,”柳夏一紧张,官话就说得磕磕绊绊,“我、情不自禁。”
商闻秋戳了戳他红得快滴出血的鼻尖,说:“嗯哼,害羞啦?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胆子不挺大的吗?”
柳夏拽过他作乱的手指,放在齿间轻咬一下:“那是我‘初生牛犊不怕虎’。”
远处,又是一道烟火,在空中盘旋几圈,炸开。
“柳夏你看!”商闻秋拽着他的衣袖,“你看那烟火像不像一朵牡丹!”
柳夏循声望去。迷蒙夜色中,一朵娇艳欲滴的烟火牡丹绽放在洛阳城上空,光彩夺目,连往日明亮的北极星都有些黯然失色。其余星星们聚到一起,试图盖过那牡丹的光亮,却终究于事无补。
那牡丹毫不在意周边星辰的闲言碎语,仍然开得娇艳、开得璀璨,仿佛是要昭告天下:“你们不让我开?那我偏要开得更好,我偏不如你的意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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崇德殿内。
“秦爱卿,”李承羽坐在双龙戏珠屏风后批着折子说,“西北又来催粮了,如今正是青黄不接之时,哪个省都挤不出粮食来。”
一个女子的声音从屏风外传来:“陛下连年征战,百姓叫苦不迭,臣请陛下先止战几年,让百姓休养生息。”
说话的正是大汉丞相,秦明空。
“朕也想啊,可是西北这仗不能不打。”李承羽放下朱笔,“突厥首领禄禄烀联合北狄的军队要打大汉,吴战现在就在西灵挡着,他若是倒了,大汉西北可就危险了。”
秦明空思索半刻,说:“陛下,不如从各地富商手中买?他们肯定有余粮。”
“你这朕想过,但是国库里余钱不多了。”
想来便知定是连年征伐,耗费了大量军饷粮饷,北方又战争不断,税收几乎仰仗南方,所以导致的国库空虚、余钱不足。
“简单,”秦明空看了眼自己涂满寇丹的手指,“抄家。”
抄家?!
李承羽折子也不批了,猛地站起来推开屏风:“抄家?抄谁家?”
秦明空腰板挺直,丝毫不受真龙气息影响,依旧不急不慢地说道:“抄……洛阳秦耀祖。”
李承羽笑了,说:“爱卿真是大义凛然,让朕抄你亲弟弟的家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秦明空躬身行礼,“臣为汉臣,为大汉秉公弃私、大义灭亲也是应当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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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欸柳夏,”商闻秋坐在太师椅上,侧着身子跟坐在床边的柳夏说话,“我有没有跟你说过我那个在朝廷当丞相的表姐?叫秦明空。”
“做丞相的表姐?”柳夏仔细想了想,摇摇头,“没说过。”
商闻秋一拍大腿:“那我就得跟你说道说道了。”
他站起来:“她出生洛阳秦家,其祖先早些年的时候跟太祖皇帝开国的,后来封了个‘万寿侯’留在洛阳。结果除了第一代、第二代和我表姐还算有点作为,剩下的通通废物。”商闻秋回头说,“话说,你知不知道她父亲是谁?”
柳夏听过秦明空的名字,她可是个奇女子呢。
柳夏思索半晌,缓缓开口:“草包废物秦飞越?”
“我靠?!”商闻秋惊讶地说了一句脏话,“传到草原上去了?传这么远?哈哈哈哈哈那确实很废物了。”
柳夏:?
商闻秋笑得肚子疼,艰难开口道:“柳夏你不知道啊,他这个名号刚出来时就杀了好几个散布他这个诨号的人,还下令不许传出洛阳城,结果呢?哈哈哈哈……”
“虽然我知道他的名声这么响亮是有原因的,”柳夏过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