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柄,与李怜竹对峙,“要么就别想我投降。”
“哈,”李怜竹无情嘲讽,“装什么?你若是真对高丽如此忠心,干嘛做叛将呢?若你对大汉忠心耿耿,又为何会叛回高丽?”
“我可以反水!”朴牧英的心脏仿佛被利刃刺了一下,但他还是不肯投降,“但我不可能投降。”
“妈的!”李怜竹迅速收回板斧,拽起马头暂时避开朴牧英的锋芒,“敬酒不吃吃罚酒的东西。”
“李怜竹,我敬你是条汉子。”朴牧英牵着缰绳站在原地没动,“你不是一般的女人,我敬你。但今日,”他突然挥刀猛冲过去,“我们俩,只能活一个!”
“操!”李怜竹赶紧策马跑开,“驾!”
跑着跑着,她突然感觉鼻尖一点冰凉,然后愈来愈多的冰凉感从天上传来。
下雨了。
起初还只是几滴雨,骤然变为倾盆大雨。
雨水使道路泥泞湿滑,马蹄有点打滑。
李怜竹一个旋身,手中一柄板斧破空,直直飞向朴牧英。
朴牧英边格挡边侧身躲开,李怜竹趁虚而入。板斧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,然后裹着雨水和血水,落到地上。
李怜竹竟生生砍掉了他的一条手臂!
血液飞溅,瞬间将脚下土地染成红色,然后又被狂乱的大雨冲刷。
“啊——!!!”朴牧英痛极,断口还没来得及出血就已经被雨水冲刷干净。
疼痛席卷全身,蚕食他仅剩不多的理智。
李怜竹又准备乘胜追击,却被神智尽失的朴牧英一刀劈飞!
朴牧英再不能思考任何东西。他拽起缰绳向李怜竹冲过去,仅剩的一条手臂挥舞着环首刀,马蹄踩过水洼,溅起几滴水珠。
李怜竹与这头失去理智的困兽无法比较,加上体力不支,手上开始逐渐使不上力。
她知道自己硬拼是打不过朴牧英的,于是策马扬鞭,试图逃离。
朴牧英趁她扬鞭那一刻,鬼魅般飞身砍中她身侧,刀口深深陷入颈间皮肉,带出血肉。
李怜竹倒吸一口凉气,忍着痛继续向前,刀锋从她颈间掉落。
朴牧英不知击中她的哪里,见李怜竹逃离,也策马追上去。
两人两马,追逐在雨幕中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