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走!”徐徽泠转身,快速向马车走去。
玉箫和银笙不知道发生了何事,见徐徽泠神色凝重,也不敢回头张望,跟着她匆匆走到马车边,扶她上了马车。
“回去。”徐徽泠一面上马车,一面吩咐车夫,人还未在车厢里坐稳,就先把车帘拉好,似乎怕外面有谁看见。
玉箫和银笙跟着马车往回走,直走了一箭之地,银笙才小心地回头看。
玉鸾街上人来人往,精心装扮的女眷三五成群,边走边议论着哪家的脂粉好,锦衣华服的男子流连琴楼乐馆,享受着温柔乡中的靡靡之音。
没有发现她们认识的人啊。
“姑娘,您方才是看见谁了吗?”银笙忍不住问道。
马车里的徐徽泠沉默了一下,“九皇子殿下。”
银笙怔了怔,想转头去看李长昀在何处。
“别看,快走。”玉箫忙阻止她。
那间帘幕绯绿的二层小楼上,李长昀倚靠在露台的栏杆上,垂眸望着远去的马车。
“九殿下,那位姑娘,似乎有些怕您呢。”他身边一名容貌艳丽,身段妖娆的女子娇笑着。
“皇都中怕本皇子的人多了去了。”李长昀举起手中的酒盅,将酒一饮而尽。
“九哥。”李长旸从屋里出来,一张俊脸喝得涨红,“谁怕你?踏雪姑娘吗?”
那名艳丽女子翘着兰花指,捏着绣帕半遮着脸,一双桃花眼脉脉含情地望着李长昀,“九殿下天潢贵胄,人中龙凤,妾自然是怕九殿下。”
李长旸暧昧地笑问:“我瞧着踏雪姑娘,不像是怕九哥的样子,倒像是……”
“你喝了多少?就说混话了。”李长昀打断他的话。
他把空酒盅给踏雪,“去给十殿下准备醒酒汤。”
李长旸打趣的时候,踏雪颊染红晕,李长昀打断后,她幽怨地望着李长昀,应了声是。
踏雪离开后,李长旸到李长昀身边,同他一起倚靠着栏杆,俯瞰下面的行人。
“九哥。”李长旸示意李长昀往一个方向看去。
两个男子原盯着他们,被李长旸发现后,立刻低下头,假意看着旁边店铺的货品。
“你说,那是父皇的人,还是太子的人?”李长旸凝视着那两个男子。
李长昀淡淡一笑,“有区别吗?”
两个男子被李长旸一直盯着,待不住了,混入人群中溜走了。
李长旸嗤笑,“是没有区别,父皇的也就是太子的。”
他环顾着玉鸾街两侧鳞次栉比的店铺,又仰头望着湛蓝的苍穹,“再过两日,皇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