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的天,就要被香火弥漫了。”
“对了九哥,听说平南王府请了南府的戏班子,在净土寺连唱三日的戏,到时你要不要去凑热闹。”
“皇都中的南府戏班子,来来回回也就唱那么几出戏,没什么新奇好玩的,你若是有机会到南边去,当地的杂耍和小曲,那才有意思。”
李长昀提到南边的时候,淡漠的神情有了一点温柔之色。
底下的行人中,有一个抬头望着他们,李长旸一眼就看出,此人和前面那两个男子一样,不是父皇就是太子派来盯着他们的。
李长旸嫌恶的转过身,不再看那人,“我倒是想去南方,只不知太子会不会高抬贵手,让我离开皇都。”
李长昀的侍从到露台告诉他们:“二位殿下,信阳侯的世子来了,说是带了厚礼来给踏雪姑娘赔礼道歉。”
李长旸来了兴趣,拉李长昀往屋里走去,“九哥,我们去看看,那小子带了什么好东西来,不是好东西,就不让踏雪姑娘原谅他。”
徐徽泠的马车远离玉鸾街后,她才松了口气。
方才她猛然看见,李长昀和一美貌女子并肩站在露台栏杆前,立刻觉得后背发凉。
李长昀对她的敌意,显而易见,她实在想不通是为何。
但李长昀再不得宠,也是皇子,她不想节外生枝,打乱她的计划。
所以她当机立断,转身离开。
她知道李长昀看见她离开,她也是在李长昀表示,她很识趣,很安分守己,不会惹他不快。
马车回到徐府大门外时,杨氏和徐徽韵刚好出来。
徐徽泠和她们打招呼,“母亲,长姐。”
杨氏眼皮都不抬一下,只和徐徽韵道:“你那身衣裳,配个红玛瑙耳坠才好,我们去看看有什么新花式的耳坠。”
徐徽韵道:“再看看有没有合适的玛瑙手镯,最好是成套的。”
徐徽泠低着头站在原地,等她们上了马车,才走进大门。
回到住处后,玉箫道:“姑娘,夫人和大姑娘定然是在准备去净土寺的装扮,您要不要也先挑好衣裳配饰。”
“不用,我是去陪衬的,不失礼即可。”
徐徽泠坐在妆奁前卸下钗环时,院子里有人在说话。
她听到蓝玉的声音,从窗户望出去,蓝玉在那边厢房的廊下,和另一个小丫鬟在浇花。
徐徽泠向玉箫使了眼色,玉箫会意,拿了徐徽泠用过的帕子,往那边走去。
银笙把徐徽泠买的西域脂粉拿出来,要放到妆奁中去。
徐徽泠道:“先收起来。”
银笙依言把脂粉收进抽屉中,然后帮徐徽泠梳头。
徐徽泠看着那边的厢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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