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bsp; 玉箫要洗帕子,另一个小丫鬟接过去洗了,玉箫站在蓝玉旁边,和她一起浇花。
晚上要睡觉的时候,玉箫把套来的话告诉徐徽泠:“金莺有个哥哥要成亲了,家里要给聘礼,要置办许多东西。”
“金莺的娘要金莺帮她哥哥,听说还把她的一枚金戒指和一个缠丝手镯拿去做聘礼了。”
银笙听得诧异,“金莺那个性子,也给么?”
玉箫道:“金莺的娘说了,金莺跟着大公子吃香喝辣,穿金戴银,拿她的一点子东西和月钱,也算是她报答养育之恩了,日后她若有什么,她哥哥看在这点情面上,也会帮她。”
银笙鄙夷道:“她娘是把她当招财童子了。”
“一丘之貉。”徐徽泠冷冷地说道。
就和傅吉和徐璋他们一样。
两日后,是去净土寺做佛事的日子。
吴娘子头天就来告诉徐徽泠,让她早上不用过去给徐老太太请安了,等到时辰,直接出发去净土寺。
徐徽泠看着时辰到了,来到前院的穿厅。
徐璋和徐徽恒已在等着。
徐徽恒一见到徐徽泠,就拂袖转过另一边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