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泠。”
谢静慈的声音叫醒了徐徽泠。
她回过神,意识到自己方才在做什么时,不由地尴尬。
她赶紧转过头:“阿慈。”
谢静慈来到徐徽泠身边,先向于宥成颔首,又急促地和徐徽泠道:“阿泠,我母亲说要回去了,你要不要同我们一起走?”
徐徽泠笑道:“你们伯爵府在城南,我们家在西边,不同路。”
谢静慈忧心忡忡:“可是……”
于宥成开口:“谢五姑娘放心,我让家丁送徐二姑娘回去。”
“真的?”谢静慈欢喜得声音得声音都拔高了,惹得旁边人看过来。
她忙又压低声音:“这太好了,如此我也放心了,多谢于公子。”
她向于宥成福了福,同他们道别,又和徐徽泠说明日要找她说话,才笑着离开。
于府的人找到于宥成,说是轮到问询于府了。
于宥成和徐徽泠道:“待会儿我让家丁等着徐二姑娘,徐二姑娘只管安心回家。”
“多谢。”徐徽泠感激道。
轮到徐徽泠的时候,赴宴的人已经走了一大半。
大理寺少卿问徐徽泠:“本官看名册,你们徐府是四人来赴宴,如今怎只有你一人?”
徐徽泠回道:“小女的母亲,带着兄长和长姐先回去了。”
大理寺少卿追问:“先回去了?你为何没有同他们一起回去?”
徐徽泠小声道:“他们回去,小女并不知道。”
“你不知道?”大理寺少卿和京兆府府尹讶然。
徐徽泠点了点头。
李长昀和李长旸从金晖楼出来,恰好听到他们的话。
李长昀说道:“这可真是奇了,他们母子三人回去,没有告诉徐二姑娘,是不是有什么事情?”
李长旸蹦出一句话:“难不成本皇子的玉佩,是他们偷的,所以他们才匆匆离开?”
李长昀咳嗽了一声,慢悠悠地道:“十弟,未经查证,不可乱说。”
大理寺少卿问程玠:“程大人,你觉得该如何办?”
程玠道:“可疑之人都得查问清楚,不然如何向圣上交代?”
“程大人说的是,可疑之人都该查。”大理寺少卿和京兆府府尹点头附和。
徐徽泠出来,她的马车旁有两个男子向她行礼:“徐二姑娘,小的奉我家公子之令,送徐二姑娘回家。”
徐徽泠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