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他们道谢,登上马车。
那两个家丁果然如于宥成所说一般,远远地跟着,好似闲人漫步。
那两个家丁后面隔着一段距离,又有两个青年男子不紧不慢地走着。
一个青年男子道:“有于家的家丁护送徐二姑娘,我们还要跟着吗?”
另一个青年男子道:“你若不想跟着,自己去和主子说。”
“我可不敢。”那青年男子嘟囔着:“我想去揍人,许久没有揍人了,我手痒得很。”
一条巷子内,三个男人猫着身子躲在墙角,盯着金明湖那边的方向。
忽然,有个男人觉得身后不对劲,回头去查看。
他刚转头,一股风就向他袭来,紧接着他脖子后面一阵剧痛,疼得他两眼一黑,倒了下去。
旁边两人吓了一大跳,想要回头,也被人劈中后颈,皆疼得昏厥倒地。
一个蒙面人站在他们身后,把一张银票塞入其中一人胸前,又提起另一人,往巷子里走去,很快就消失了。
倒下去的那两人,过了一会儿慢慢醒过来。
他们摸着脖子后面的疼痛处,惊恐地发现有个同伴不见了。
他们赶紧爬起来,想要往巷子深处跑。
巷子深处有声音传来:“仔细搜查,那三个歹人肯定就在前面。”
两人急忙转身,从巷子口跑出去。
刚跑了一会儿,他们就停下脚步,满脸恐慌。
他们面前,是一队甲胄鲜明的金吾卫,提着灯笼,正虎视眈眈地盯着他们。
“拿下!”金吾卫领队喝道。
几个金吾卫过去,不费吹灰之力,就将那两人捆绑严实。
金吾卫把那两人带走后没多久,徐徽泠的马车就过来了,经过巷子口,往徐府驶回去。
到了徐府门口,看门的小厮看见徐徽泠从马车上下来,一溜烟跑进大门,闪过影墙。
徐徽泠让玉箫给车夫两块碎银,“福全,劳烦你把银子给那两位大哥,他们送我们回来也辛苦了。”
福全答应着,拿银子过去给两个家丁,两个家丁千恩万谢地收下。
徐徽泠进了大门,刚走到影壁后,徐璋就迎了出来,满脸关切:“阿泠,你可算是回来了,为父担心极了。”
担心极了,却没有派一个家丁去接她。
徐徽泠心中冷笑,面上却带着歉意,“女儿原是要早些回来的,只因发生了一些事耽搁了,所以回来晚了。”
“发生了何事?”徐徽恒从后面闪出来。
他眼睛上上下下打量着徐徽泠,似乎想要查看什么。
徐徽泠瞪大了眼睛:“兄长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