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吗?”
徐徽泠的衣裳完好无损,鬓发也没有一丝散乱。
徐徽恒疑惑,脸上有掩饰不住的失望。
他品着徐徽泠的话,凝视着她的神情,冷笑道:“你偷偷学会琴艺,我和父亲母亲都蒙在鼓里,浑然不知,你的事情,我如何能知道?”
玉箫晃了晃于宥成给的灯笼。
徐璋的目光被引到灯笼上面。
他端起和蔼的笑,“阿泠在外面一日了,也累了,先进屋再说。”
“是。”徐徽泠温顺地应道。
徐徽恒转身就走,徐璋跟在他后面。
徐徽泠望着这两人的身影,眼中有一抹戾气闪过。
杨氏和徐徽恒丢下她自己回来,徐璋没有半点责备之意。
如果没有那人塞给她纸条,她被歹人害死,也就如她阿娘一样,悄无声息地死去,如蝼蚁一般。
徐徽恒去了上房,徐璋把徐徽泠带到书房。
他把案几上不知摆了多久的糕点放到她面前,笑道:“听说你在琴艺比试中,得了第三名,为父甚是高兴,但不知你这琴艺是何时学的?”
徐徽泠故作诧异,“父亲,我阿娘以前无聊时,经常看琴操,您不知道吗?”
傅氏生前,徐璋对她冷漠,又有杨氏闹着,他如何知道傅氏无聊时做什么。
徐璋尴尬地含糊搪塞:“我似乎听说过。”
门外有匆忙的脚步走来,一个小厮在门口叫道:“主君,大理寺来人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