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晚了,大理寺的人来做什么?”徐璋愕然。
他匆匆出去,只留徐徽泠在书房中。
徐徽泠缓缓起身,走到敞开的门边。
门前的屋檐下挂着两个灯笼,随着着夜风来回摇荡,照进房门的亮光忽左忽右。
明灭不定的灯光下,徐徽泠的脸也忽隐忽现。
灯光照到的瞬间,门外站着的小厮似乎看见她脸上有嘲弄的笑闪过。
小厮错愕,赶紧定睛去看。
却只见徐徽泠满脸担忧地望着徐璋离开的方向,和玉箫道:“也不知发生何事了。”
玉箫道:“不管发生何事,有主君和大公子呢,姑娘今日累了一日了,先回去歇息吧。”
“也是,有父亲和兄长呢。”徐徽泠扶着玉箫的手走了。
守在门边的小厮小声道:“夫人和公子,还有大姑娘把二姑娘独自留在外头,我以为方才二姑娘会和主君哭闹呢。”
另一个小厮道:“哭闹有什么用,你没看见主君得知二姑娘独自在外头,没有半点担心吗?”
又一阵风夜风吹来,小厮缩了缩身子,“各人有各人的命,要怨,只能怨老天了。”
徐徽泠回到住处,银笙迎了出来。
她按照徐徽泠的吩咐,先回来告诉徐璋,徐徽泠得了太子妃的赏赐,又得了于宥成的赏赐,就在家中等徐徽泠回来。
她问道:“姑娘,您怎回来得这么晚,奴婢以为您和夫人他们一起回来。”
蓝玉和其他小丫鬟也在,徐徽泠不方便细说,只道:“有事耽搁回来晚了。”
玉箫先把灯笼挂好,吩咐蓝玉她们去抬热水过来,自己和银笙给徐徽泠卸去钗环。
银笙告诉徐徽泠:“夫人和公子、大姑娘他们回来后,上房那边就吵闹起来,奴婢想过去偷听,但老太太让人在前面守着,奴婢担心被他们发现,就没过去。”
徐徽泠把太子妃赏玉簪,和平南王妃给玉镯,一起放在小匣子中,“我抢了徐徽韵的风头,杨氏母女自然会闹。”
“徐徽恒要为他妹妹出头,定然也是跟着一起闹。”
院子里有脚步声,三人不再说话。
蓝玉和一个小丫鬟抬来一桶水,倒入木盆中。
徐徽泠从镜子中看玉箫。
玉箫会意,拿了点铜钱出来,分给蓝玉等几个小丫鬟,“姑娘今日得了太子妃的赏赐,姑娘赏你们一点钱,大家一起欢喜欢喜。”
蓝玉和小丫鬟们接过钱,向寝室的方向躬身示谢:“多谢姑娘。”
玉箫状似无意地问道:“方才姑娘和主君在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