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房,有人说大理寺的人来了,你们出去可有听说,大理寺的人来做什么吗?”
蓝玉回道:“奴婢在厨房时,柳大娘说大理寺的人,请大公子和夫人,还有大姑娘他们都去了正厅,说是要问话,老太太都惊动了,其他的奴婢就不知道了。”
玉箫让她们退下,回到寝室。
银笙还不知道后面发生的事,疑惑道:“大理寺的人为何深夜要传唤他们?”
玉箫把后面发生的事告诉了她。
徐徽泠接过玉箫递过来的湿帕子,对着镜子擦去脸上的脂粉。
回徐家的这段时日,她肌肤本已养出了一点血色,但今晚惊心动魄,又吹了许久的凉风,脂粉擦掉后,她的肌肤是苍白的。
银笙咬牙骂道:“一家子的歹毒心肠!阎王爷怎不早收了他们。”
她刚说话,想起徐徽泠也姓徐,忙道:“姑娘,奴婢不是说您……”
“我与他们又不是一家子。”徐徽泠平静地打断银笙的话。
她看着镜中的人,乌黑的长发,从苍白的脸颊旁垂下,巴掌大的瓜子脸,凝视的杏眼,黑亮的眼眸让双眼显得分外的大。
像是戏台上的幽魂。
“徐家的二姑娘,早在两年前就死了。”
次日,徐徽泠在清点剩余的银票。
这些时日,她打点了不少人,花费颇多。
她琢磨着,等傅吉回来,该问他要银票了。
蓝玉进来回禀:“姑娘,承恩伯爵府的五姑娘,请您午后去吃茶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徐徽泠合上匣子,锁好收起来。
玉箫有些担心:“姑娘,大公子还未回来,老太太早上也不见你,待会儿会让您出门吗?”
因徐徽恒是庶吉士,李长旸虽疑心玉佩被偷,与徐徽恒有关,但没有证据,昨晚大理寺只能问询,并没有把他带走。
早上徐徽泠去向徐老太太请安,绒花出来说,老太太身子不爽,不用二姑娘请安。
只是,临近中午时,蓝玉回来告诉徐徽泠:“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,夫人匆匆忙忙出门,大姑娘哭着去找老太太,老太太让管事去找主君。”
徐徽泠让银笙去找福全帮忙打听。
福全很快就传来消息,说是昨晚金吾卫抓得两个贼人,从贼人身上搜得银票,大理寺拿着银票去钱庄问,查得出银票和徐徽恒有关。
然后,徐徽恒被请到了大理寺,徐璋遣人回家告诉徐老太太和杨氏,杨氏那边乱成一团。
银笙当即就笑道:“这真是个好消息。”
徐徽泠却觉得疑惑。
昨晚她想把事情闹大,好借机逃过一劫,十皇子就被偷了玉佩。
徐徽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