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国寺供奉着皇后的牌位,恢弘气派,各处神殿楼阁雕梁画栋,寺中行走的僧人,看着也比其他寺庙要威风许多。
李长昀在一间偏殿内。
徐徽泠到的时候,他还跪在佛前,捧着一卷经书念诵着。
供桌前有一僧人侍立,看着香炉中的香燃尽,点了一炷插进香炉。
徐徽泠和谢静慈不敢打扰,默默站在门后等着。
香炉中的香再一次燃尽,僧人双手合十道:“九殿下,今日佛事已毕,殿下可去歇息了。”
李长昀要起身,似乎是跪久了,站了一次竟站不起来。
他身后的纯钧愣了一下,赶紧过去搀扶。
李长昀扶着纯钧的手臂,颤巍巍地站起来,双腿僵硬地转过来。
徐徽泠的目光不由地落在他的双膝处。
李长昀勉强笑道:“徐二姑娘,让你们久等了。”
徐徽泠见他难受,心有不忍,“殿下请先去歇一歇吧。”
“无事,过一会就好了,这几日我都是如此过来的。”李长昀故作轻松道。
他扶着纯钧拖着双腿走出偏殿。
纯钧颇为奇怪地看了看他的双腿,欲言又止。
他们来到旁边的客堂,纯钧扶李长昀坐下后,到茶房去沏茶。
湛卢过来帮忙。
纯钧纳罕道:“昨日主子念完经,出来时还跃上树顶,今日他的腿怎就突然难受了?”
湛卢白了他一眼,“主子的腿比你脑子要灵光。”
纯钧摸不清头脑,“你什么意思啊?”
“说你是呆头鹅的意思。”湛卢敲了一下他的额头,把茶端出去。
客堂中,李长昀道:“雪天路滑,难为你们大老远的过来。”
谢静慈识趣地没有开口,只看着徐徽泠。
徐徽泠含笑道:“我们也只是偶尔过来,倒是殿下辛苦了。”
李长昀看着她,弯唇笑道:“不辛苦,我甘之如饴。”
谢静慈低头认真地喝茶,她觉得她此刻不该在这里。
徐徽泠垂下眼眸。
她不知道该如何接李长昀的话。
她此时是有些倾佩李长昀的,对着不喜之人,还能如此自然地说出亲昵的话。
怪不得沉昭说他城府极深。
她恍神之际,李长昀嘴角的浅笑也消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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