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 客堂中陷入尴尬的安静。
最终还是李长昀打破了安静,“徐二姑娘来此处见我,有何事?”
徐徽泠略一踌躇,便开门见山道:“那日,殿下说想了一个法子,但要问过谢五姑娘才行,所以臣女就带了谢五姑娘过来。”
李长昀嗤笑,“徐二姑娘还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!”
徐徽泠起身向他施礼,“恳请殿下帮忙。”
李长昀看着面前的女子,敛眉低目,十分恭敬。
他生起一股气恼之意,“徐二姑娘觉得我是言而无信之人?”
“不是,臣女从未如此想过。”徐徽泠忙道。
“你也不用辩解,你说恳请我帮忙的时候,心中就是这般想的。”
“倘若你信我的话,就不会说那句话。”
李长昀脸上挂的那点笑更冷了几分。
徐徽泠脊背生寒。
她没想到一句客气的话,李长昀就恼了。
万一他不帮谢静慈了,可如何是好?
她应对徐家的人,脑子转得极快,灵活自如,可不知为何在李长昀面前,她却这般迟钝。
或许,是因为他这双犀利的眼睛。
徐徽泠刚抬起一点眼帘,就对上了李长昀凝视她的双眼,她吓得头更低了。
谢静慈眼见徐徽泠慌乱,于心不忍,起身想和李长昀说算了,就听他说了一句:“坐下。”
谢静慈迅速又坐下。
刚坐下,她又觉得不对。
李长昀是看着徐徽泠说这句话的。
他是对徐徽泠说的。
徐徽泠小心地坐回椅子,不敢再轻易开口了。
李长昀这才对谢静慈道:“事出有因,我也就直话直说了,若有冒犯,还请谢五姑娘海涵。”
“谢五姑娘可有心仪之人。”
谢静慈脸色立刻涨红,“没有。”
李长昀又问道:“不知谢五姑娘想要怎样的夫君?”
谢静慈脸色红得想滴血,她认真道:“与臣女年岁不要相差太多,家世干净。”
“臣女不求荣华富贵,只求此生能过安稳的日子。”
李长昀点头:“谢五姑娘的所求,倒与一个人所求相似。”
“这样吧,后日你与徐二姑娘再来一趟护国寺,你们见一见。”
谢静慈有些紧张,不知李长昀说的是谁。
“多谢殿下。”徐徽泠和她一起向李长昀道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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