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bsp; 李长昀目光扫过徐徽泠,哼了一声。
李长昀既已安排好,徐徽泠觉得可以走了,待要开口,又听李长昀道:“我想与徐二姑娘说两句话。”
谢静慈识趣地退出去。
徐徽泠屏声静气,绷着神思。
李长昀靠着椅背,斜睨着她。
“徐二姑娘素来口齿伶俐,怎到我跟前,就连哄我一句都不肯呢?”
徐徽泠头皮发麻,“臣女不敢哄殿下。”
李长昀脸色又沉下去,“罢了,你走吧,我真是自讨没趣。”
徐徽泠接连被他吓到,一听到他让她走了,转身就走,也没有细想他话里的意思。
眼看她利落地向门口走去,李长昀心中又被一口气堵上了。
“回来!”
徐徽泠身子一僵,站了片刻才慢慢转过身子,“不知殿下还有何吩咐。”
“我听说于宥成去找你了。”
徐徽泠一个激灵,寒气迅速裹遍全身。
“臣女与于公子没有……”
“我不管你以前和于宥成如何,”李长昀打断她的话,“你既已答应我,往后你就得和于宥成划清界线!”
“你要记住,与你成亲的人是我,往后与你相伴的人也是我!”
“臣女谨记。”徐徽泠恭声应道。
李长昀见她恭敬的模样就觉得来气,“出去!”
徐徽泠以为是因为于宥成,他才又突然气恼了。
惹不起她躲得起。
徐徽泠一溜烟就出门了。
李长昀站起来,走到门口,目送着徐徽泠和谢静慈往山门走去。
纯钧从门边探出头,看着他的膝盖,“主子,您的膝盖不疼了吗?”
李长昀冷哼:“我的膝盖不疼了,你的膝盖怕是要疼了。”
纯钧当时不解,到了晚上他就知道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