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的卫生也要搞好。”
那一刻,她的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。
不用等墓坑边了。在这里,只要衣服被脱下,梦里那些羞辱、那些牵连、那些血流成河的画面,就会原原本本地铺展开来。
她缓缓转动眼珠,打量着周围。干草铺就的“床”上,整齐躺着百十来号伤员,有的还在低声哼痛,有的像她一样蜷着身子发抖,更多的人则双目紧闭,气息微弱。油灯的光晕很小,刚好照见那个打盹的助手,他的手指还搭在桌沿,像是随时会惊醒。
视线移到木门上。门板是旧的,缝隙里能看见外面的夜色,门闩只是松松地搭着,没上锁。
一股带着苦涩药味的唾液滑过喉咙,秋灵用力咽下去。心底有个声音越来越清晰:“我不能死,不能这样死。”
她咬了咬牙,牙床都在发颤,强撑着要坐起身。可才动了一下,胸口就像被钝器狠狠砸中,一股腥甜猛地涌到喉咙口。秋灵死死咬住下唇,不让自己发出半点声音,血珠顺着嘴角渗出来,滴在干草上,洇开小小的红点,又顺着她惨白的下巴往下滑,没入衣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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