闭上的眼睛重新睁开,血色光芒一闪而逝。
“祁玉”抬头看着浮在空中的月行鸟,眉心隐隐有金色光芒一闪,声音清冷,言简意赅:“下来。”
月行鸟羽翼陡然僵住,直直从半空坠落。
少年身上刚缠绕起灵力,就猝不及防的失重坠落,灵力顷刻间散去,剑脱手飞出,跌在地上狼狈的滚了好几圈才停下。
他原本的白色锦袍上沾满泥土,手上被石头割出几道血口,疼的他痛呼连连。
看着躺在地上爬不起来,脸色煞白冷汗直冒,甚至红了眼眶的少年,慕珩难得的有点儿懵:“这么娇弱?”
她认识的那些大家族千金少爷们,一旦踏入宗门,便会按照宗门的规矩来,短时间内脱胎换骨。
尤其她九师妹,入门时十二岁,练剑久了手腕疼,都得委屈巴巴的找她哭上一场,撒娇讨些药膏。
可入门三年后,十五岁小师妹独战同等级妖兽,肩上被妖兽抓的皮开肉绽,疼到昏迷也不曾掉过一滴眼泪。
变化之大,让她又心疼又敬佩。
而眼前这个少年,看着已经十六七了,炼气九级的修为,这一摔顶多疼一下,连伤筋动骨都不会有。
结果这就爬不起来了?
祁玉本以为得打个昏天黑地,没想到这么轻松就解决了,正惊喜着就听到了慕珩的话,心头顿时狠狠跳了跳。
定睛看着地上落泪的少年。
面如冠玉,唇红齿白,眸中含雾,模样狼狈却并不丑陋,反倒是惹人生怜。
祁玉只觉寒气直冲天灵感!
立刻急切的催促:“快杀了他!他是碧云门的核心弟子,碧云门又是的碧水宗的附属宗门,一旦他发出求救消息,我们必然后患无穷!”
慕珩抚摸着月行鸟的头,翻出早已在脑子里,却从没使用过的符文,不甚在意:“碧水宗,很厉害吗?”
碧云门的核心弟子,是摔疼了就爬不起来的,那碧水宗恐怕也强不到哪儿去。
月行鸟乖顺的伏在地上,双翼展开,一动不动,慕珩食指指尖凝着一层淡淡的血色力量,有些生涩的在月行鸟眉心勾画。
眼看那少年从地上爬起来,慕珩却迟迟没有动作,祁玉逐渐变的焦躁不安:“东洲七大宗门之一,很厉害的!”
可偏偏他无法修炼,对那些宗门了解实在有限,连修炼等级都所知甚少,听人谈论最多的就是成神。
索性就把成神搬了出来:“碧水宗宗主距离成神只一步之遥!”
慕珩完成印记,想着东洲是什么地方。
地上的少年也终于爬起来。
他死死的盯着“祁玉”,眼底是扭曲的怒火,周身灵力缠绕,落在不远处的剑被牵引着回到他手中。
“你敢伤我,谁给你的狗胆伤我!”
他身上灵力暴涌而出,长剑染上一层冰蓝色的微光,周围的风都似乎裹上了冰霜,冷的扎人。
“今日,我必要你尝尝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!”
他一手执剑一手掐诀,银白色的长剑变成了冰蓝色,几乎要凝为冰刃的剑气,看上去颇有气势。
“上品冰灵根。”慕珩目光这才重新回到少年身上,讶异之后是止不住的可惜:“真是浪费。”
如此品阶的冰灵根,在她们这一脉中,十六七岁最少也该在筑基中后期,可这少年竟然还没筑基。
拍了拍月行鸟的头,慕珩不紧不慢的后退两步,声音中染上了淡淡的杀意:“去。”
月行鸟眸中泛起细碎的金光,重新振翅腾空,巨大的羽翼挥动,狂风骤起,沙石齐飞!
刚准备攻击的少年被吹的晃动,只得运转灵力稳住身形。
“呖!”
月行鸟仰头长鸣,周身肉眼可见的风刃接二连三的浮现。
慕珩站在狂风之中,好似一尊石雕般纹丝不动,抬头看着月行鸟周身凝聚的风刃,眉头微蹙。
月行鸟性子温和,攻击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