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趴在地上乖巧温顺的月行鸟,祁玉迟疑了片刻,试探着走过去,轻轻触碰月行鸟的头。
月行鸟闭上眼睛,头低了下来。
祁玉心下一喜,试探着月行鸟交谈:“方才你主人的那些话,你有听到吗?”
他与慕珩交谈不需要说出口,那些话是直接在他脑海中响起,但月行鸟似乎已经被慕珩收服,可能是契约了。
他不懂这些,慕珩又休息去了,只能试探着与月行鸟交谈。
月行鸟睁开眼,弧度很小的摆了摆头。
见月行鸟真的能听懂,祁玉很惊喜,连忙转达慕珩的意思:“她让我们往西边走,就是那边。”
伸手给月行鸟指了个方向,又道:“可她没说具体地方,我也不知道得走多远,不过,她让我找个镇子去买……”
祁玉话陡然停下,转头看向那一地尸体。
他抓准机会逃出来,太过匆忙,身上连一枚金币都没有,连自己生存都是问题,别说去买什么地图了。
拍了拍月行鸟的头,祁玉有些兴奋:“你等我一下,我去看看那些人身上有没有带钱!”
其他人不好说,可乘着月行鸟来的碧云门弟子,身上必定有。
他在七零八落的尸体中来回穿梭,将所有值钱物件一一捡起,撕了一块儿还算干净的衣摆,把捡回来的东西打包。
最后才来到碧云门弟子的尸体前。
翻找一番,只拿到了一枚质地很好的青色玉佩。
月行鸟的风刃都没有将玉佩切断,只是在上面留了一道浅浅的划痕,可见其坚固。
拿起玉佩来回翻看,祁玉眉头紧锁:“这是储物玉佩吗?”
犹豫了片刻,把玉佩收进怀里。
不懂修炼,也就没察觉到玉佩发出的轻微灵力波动。
坐在月行鸟身边,把找回来的荷包整理一番,挑了个最普通的挂在腰上,装进去足够用的金币,其他的全都塞进包裹。
手脚并用的爬上月行鸟的背,祁玉指挥月行鸟出发:“天就快亮了,我们得赶紧走,就往我刚才指的方向走,至于停在哪儿,我们边走边看。”
月行鸟站起来,振翅浮空。
祁玉趴在月行鸟背上,紧张的抓着身下的羽毛,一动不敢动。
月行鸟飞的并不快,祁玉趴在月行鸟背后稳稳当当。
见没有危险,祁玉才放松心神缓缓坐起来,冷风扑面而来,顿时打了个寒颤。
他寻机会逃出来,跑了一身热汗,与慕珩谈合作,又被吓的出了一身冷汗,身上衣服这会儿都还没有干透。
搓了搓手臂,看着下面的景色,祁玉跟月行鸟碎碎念:“在半空这么冷啊,那些人御剑飞行看着那么潇洒,都不怕冷的吗?”
“虽然飞起来比马车快,又比马车稳健,可却不如马车遮风挡雨。”祁玉眼睛亮了亮:“对了,你背上这么宽敞,能不能简单搭建个遮风避雨的小木屋啊?”
月行鸟回头叫了声,回应祁玉的提议。
祁玉眼睛亮了下,随即又很苦恼的叹气:“我要是能听懂你说话就好了。”
他可不敢跟慕珩闲聊,反倒是月行鸟性子温和,若是能与他说话,路上也不至于这么闷。
眼看着一缕阳光从地平线升起,祁玉迅速寻找落地点:“右边那座山有处密林,你看看能不能落,刚好山下就是个小镇子,我能去镇子上找找有没有地图卖。”
虽然很怕慕珩,可慕珩救了他,买张地图是目前给他唯一的任务,他必须要完成。
月行鸟落在密林里的小溪边,祁玉小心的从月行鸟背上滑下来,捧着溪水喝了两口。
坐在溪水边,看着水中倒映出的自己,呆住了。
发带早已松散,发丝凌乱的粘在脸上、脖子上,脸色苍白憔悴,眼下发黑,模样不比街边乞丐强。
身上衣服更别说了,仓促找出来的浅灰色衣服本就不大合身,这会儿沾满了各种各样的脏污,树叶、泥土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