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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摆了摆手,示意我继续练。自己则又回到门槛上坐下,拿起酒葫芦,望着远山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夕阳的余晖给他邋遢的身影镀上了一层金边。山风吹动他花白的头发和破旧的道袍。
我看着他的背影,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,他教我的,不仅仅是站桩画符。他是在用他的方式,告诉我这个世界的残酷,以及在这残酷世界里活下去,需要怎样的力量和心性。
那五十斤米和几条腊肉,不仅仅是食物。
它们是我踏入这个光怪陆离、危险重重的世界的“投名状”。
也是压在我肩上,第一份沉甸甸的责任。
我深吸一口气,重新捡起树枝,蹲在地上,对照着他画的那道符,一笔一划,极其认真地,再次练习起来。
这一次,我的心,静了很多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