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,头也不回地朝着西北方向的黑暗深处钻去。
凌霜见我们离开,深吸一口气,迅速在深沟边缘布置起来。她将粉末撒在特定的位置,又将石头以奇特的角度摆放,似乎在布置一个简易的迷阵或陷阱。然后,她故意在相反方向(西南)制造出一些明显的痕迹,甚至撕下一小块衣角挂在显眼的荆棘上。
做完这一切,她身影一晃,如同暗夜中的幽灵,悄无声息地滑入深沟,消失在黑暗中。
我们则拼命向西北方向逃窜。我不敢回头,只能拼命奔跑,心中充满了对凌霜的担忧和巨大的压力。老张头一家几乎跑得脱力,全靠我和狗娃连拖带拽。
跑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,身后突然传来一阵隐约的骚动和马蹄的混乱声,似乎还夹杂着几声惊怒的呼喝!紧接着,东南方向亮起了更多的火把,似乎追兵被成功地引向了西南!
凌霜前辈成功了!至少暂时成功了!
但我们不敢停歇,谁知道土匪会不会很快识破伎俩?我们借着微弱的星光,在崎岖不平的地面上深一脚浅一脚地继续逃亡,直到体力彻底耗尽,才找到一处两块巨石形成的狭窄缝隙,挤了进去,大口喘息。
缝隙内一片漆黑,外面寒风呼啸。我们紧紧靠在一起,心脏狂跳,耳朵竖得老高,捕捉着外面的任何一丝动静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远处土匪的喧嚣声似乎渐渐远去,但并未完全消失。他们还在搜索。
我靠在冰冷的岩石上,感受着体内空荡荡的经脉和浑身散架般的疼痛,心中充满了无力感和紧迫感。实力!还是实力不够!每次都只能被动逃亡,将希望寄托于他人的牺牲!
必须尽快恢复!必须变得更强!
夜色深沉,荒原的危机四伏。凌霜前辈生死未卜,而我们,依旧在逃亡的路上,前途未卜。这一夜,注定漫长而难熬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