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营、营长,俺能忍……俺还想杀鬼子,不想死……”
处理完马三的伤口,陈砚又处理刘二的——刘二的伤口更深,白酒倒下去时,他疼得差点晕过去,赵铁柱死死按住他,才没让他乱动。周围的士兵都屏住呼吸,看着陈砚有条不紊地消毒、包扎,眼神里满是敬佩,也有几分后怕——这要是自己,能不能忍住这份疼,还不好说。
用仅有的半瓶白酒消毒完,陈砚让王锐把粗布洗干净,撕成布条,重新给两名伤员包扎好。看着两个伤员胳膊上整齐的布条,陈砚松了口气,却又皱起眉头——这只是应急,没有真正的消炎药,伤口还是可能再次化脓,而且下次再有人受伤,连这半瓶白酒都没有了。
“王锐,你去小站附近看看,有没有老乡家能借点白酒或者草药?就算是普通的草药也行,能凑合用。”陈砚对王锐说,“再问问有没有干净的布条,咱们用粮食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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