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的样子,忍不住笑。
风把油菜花的香味吹过来,裹着他们的笑声,还有远处姑娘们的说话声,混在一起,像首温柔的歌。
陈清清靠在他肩上,肩膀暖暖的,是太阳晒过的温度:“那时候总盼着你回来,能一起逛街、看风景,现在终于实现了。”
路修源紧紧握她的手,她的手有点凉,他用自己的手裹着:“以后再也不分开了,我去哪都带着你,咱们一直在一起。”
太阳慢慢西斜,把花田染成橘色,金色的花变成了橘黄,像铺了层晚霞,连影子都变成了暖色调。
两人收拾好东西,路修源把相机包挂在车把上,又检查了下胶卷,怕路上颠出来,陈清清帮他把帆布包系紧。
陈清清还是坐在后座,抓着他的衣角,这次抓得更紧了点,怕风把自己吹下去,也怕错过路边的风景。
路上陈清清还在说照片:“明天就去洗吧,我想早点看,不知道拍的蜜蜂清楚不清楚,还有你那张,是不是真的好看。”
路修源回头,风把他的声音吹得有点软:“好,我下班就陪你去,咱们一起,洗完了还能去供销社买块糖,庆祝一下。”
第二天下午,路修源下班没回家属院,直接去了便利店。便利店的门是开着的,陈清清正在整理货架,把肥皂摆得整整齐齐。
看到路修源来,她赶紧放下手里的肥皂,关了店门 —— 门是卷帘门,拉下来时 “哗啦” 响,她还特意锁了两道锁。
照相馆在街口,是间小店,门口挂着 “国营照相馆” 的木牌,牌上的漆有点掉了,却很干净,用布擦得发亮。
窗户上贴着样板照,有部队的集体照,战士们穿着军装,站得整整齐齐;还有结婚照,新娘穿红棉袄,新郎穿军装,笑得特别甜。
摄影师是个中年大叔,戴着老花镜,镜片有点厚,他接过相机,翻了翻,笑着说:“海鸥牌啊,这机子好,我儿子也有一台,拍出来清楚。三天后来取,错不了。”
他还跟路修源聊起相机:“这机子要爱护着用,镜头别沾灰,胶卷要放在阴凉处,不然容易坏。” 路修源点点头,都记在心里。
这三天陈清清总惦记着照片。第一天整理便利店时,把相机包放在显眼的柜台上,时不时摸一下,像摸宝贝似的。
有顾客问她相机包是谁的,她笑着说:“我对象的,昨天去拍了油菜花,等洗出来给你们看看。” 语气里满是骄傲。
第二天跟张姐聊起拍照的事,张姐还让她洗出来后给看看:“我还没见过油菜花田呢,看看照片也高兴。” 陈清清答应得很痛快。
第三天早上,陈清清特意煮了鸡蛋,让路修源带着上班,说吃了有力气早点回来:“别在部队耽搁,咱们早点去照相馆。”
路修源把鸡蛋放在饭盒里,还带了个馒头,中午在部队食堂热了吃,心里想着早点下班,陪陈清清去取照片。
下班后两人直奔照相馆。大叔已经把照片洗好了,放在牛皮纸袋里,纸袋上写着 “路修源 陈清清”,字是用毛笔写的,很工整。
“你们看看,清楚吧?这张拍蜜蜂的,连翅膀都能看见,厉害吧!” 大叔递过袋子,眼里带着自豪,像在炫耀自己的作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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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清清赶紧打开袋子,拿出照片。第一张就是她的背影,金色花田衬着粉色裙子,头发被风吹起,手里捏着油菜花,笑得特别甜。
“太好看了!” 她一张一张看,看到拍蜜蜂的那张,眼睛都亮了:“你看这蜜蜂,真的能看见翅膀!太神奇了。”
路修源站在花田里的照片也好看,阳光落在他脸上,嘴角带着笑,军绿色的夹克在花田里格外精神,一点都不突兀。
她舍不得放下,手都有点抖,把照片按顺序理好,怕弄皱了,又用手轻轻拂过照片表面,感受着纸质的光滑。
回家后,陈清清把相册放在桌上 —— 相册是红色绒面的,上面印着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