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接过杯子,喝了口。温水滑过喉咙,带着点搪瓷杯的淡香。“不累,” 她笑着说,“很快就好,你明天还要提前去部队集合呢。”
蒸汽轻轻飘,在暖灯里成了淡白的雾。她熨到袖口,小心翼翼地把布料折起来,熨斗轻轻压,怕烫坏缝边 —— 那是去年裁缝特意加固的,耐穿。
路修源坐在旁边,手里拿着深灰领带。他轻轻摸了摸领带末端的小五角星,是陈清清让百货楼裁缝绣的,金线细细的,在光里闪着亮。
陈清清熨完外套,把电熨斗调低温。她接过领带,铺在熨衣板上。领带面料薄,她用熨斗尖一点点熨,连五角星周围的褶皱都没放过。
“我帮你扶着。” 路修源走过来,双手扶着熨衣板的边缘。木板被他按得稳,没半点晃。“你力气小,别累着。” 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边,软乎乎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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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明天穿时,记得扣好衬衫领口。” 陈清清一边熨,一边叮嘱,“会议别迟到,我早上煮粥煎蛋,再装个咸菜罐,吃饱了有精神。”
路修源点头,眼睛盯着她的手指。她的指尖捏着领带的一角,动作轻得像碰蝴蝶翼。“知道了,” 他说,“我早上先去帮你开便利店门,你别起太早。”
熨完领带,陈清清把它和西装挂在木质衣架上。衣架是路修源亲手做的,上面刻着个小小的 “路” 字,藏在衣领后面,只有他们俩知道。
她打开卧室衣柜,把衣架挂在最前面。特意留了两指宽的空间,怕其他衣服压出褶皱。衣柜里还飘着樟脑丸的淡香,混着西装的棉香。
路修源从身后抱住她,下巴抵在她的发顶。她的头发软乎乎的,带着点洗发水的柠檬香。“辛苦你了,” 他轻声说,“每次都是你帮我打理这些。”
陈清清靠在他怀里,闻着他身上的皂角味。“咱们俩还说这个,” 她笑着说,“你在部队好好的,我就安心。” 衣柜门没关,暖光落在西装上,软得很。
会议当天早上,天还没亮透,家属楼里静悄悄的。陈清清轻手轻脚起床,厨房的灯开得暗,怕吵醒路修源。她拿出米缸,舀了两碗米,淘洗干净。
电饭锅 “嗡嗡” 启动,米香慢慢飘出来。她又从冰箱里拿出鸡蛋,在碗沿轻轻磕了下,蛋壳裂开个小口,蛋清蛋黄滑进碗里,黄澄澄的。
平底锅烧热,倒了点香油。油 “滋滋” 响时,她把蛋液倒进去,金黄的蛋液很快凝固,边缘翘起来,香得人鼻尖发颤。
咸菜罐是小小的搪瓷罐,上面印着 “为人民服务”。她从坛子里夹了点咸菜,切得碎碎的,装进罐里,盖紧盖子,放在早餐盘里。
路修源醒来时,闻到了米香。他走到厨房,见陈清清正把煎蛋盛进盘子。她的围裙沾了点面粉,是早上擦桌子蹭的,像只白乎乎的小蝴蝶。
“我去开便利店门。” 路修源走过去,帮她把粥盛进碗里。白粥冒着热气,在碗沿凝着小水珠。“你慢慢吃,我很快回来。” 他拿起外套,轻手轻脚出门。
陈清清坐在桌前,喝着热粥。粥熬得软糯,米油浮在表面,暖得胃里舒服。煎蛋外脆里嫩,咬一口,香油的香混着蛋香,满嘴里都是暖。
路修源回来时,手里拿着个热包子,是从食堂买的。“给你带的,” 他把包子放在盘子里,“刚出锅的,还热乎,你多吃点。”
陈清清帮他拿西装时,特意又抖了抖。深蓝色的布料在暖光里,没半点褶皱,像刚从百货楼买回来的样子。“快穿上,别凉了。” 她把西装递过去。
路修源穿上白衬衫,领口的纽扣没扣。陈清清走过去,拿起深灰领带,绕在他的脖子上。她练了好几次温莎结,现在手指已经很熟练。
领带在她指尖穿梭,先绕一圈,再穿过结扣,轻轻一拉。结扣端正地落在衬衫第二颗纽扣上,不松不紧,刚好贴合领口的弧度。
她又调整了两下,把领带尾理得顺顺的。五角星的刺绣露在外面,在白衬衫的映衬下,闪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