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; “不怕!好戏,马上就要开场了。”陆一鸣嘴角上翘,眼中露出几分期待。
“臭德行!”徐婉晴妩媚地白了他一眼。
她下班之后,还没来得及回家换衣服,这会儿身上穿的,依旧是纪委的工作服。
严肃的制服穿在她身上,不仅无损她的气质,反而让她多了几分不一样的味道。
喝完一杯茶后,陆一鸣沉吟片刻,拿起手机,发了一条简短的信息:“可以开始投放‘材料’了,注意方式和渠道,不要让人查到材料来源。”
“你这是在火上添油。”徐婉晴眼神复杂地说道。
她当然知道陆一鸣投放的是什么材料,这里面还有她的一份功劳。
“戏台子我都搭好了,就等着几位主角登台唱戏了。”陆一鸣表情期待地说道。
周德光回到益都的第二天上午,就在办公室里面,招见了陆一鸣。
“小陆,杨开宏这是要对我们赶尽杀绝啊。”他眼中布满血丝,一副没休息好的样子。
“周书记,我肯定坚决站在您这边。”陆一鸣挺直了身体表忠心。
“你有什么想法?”周德光目光灼灼地问道。
“杨秘书长这次的吃相有点难看,只要我们能挺住,省里的领导肯定不会不管。”陆一鸣说道。
“小陆,你始终是我最看好的手下。”周德光站起身,鼓励地拍了拍陆一鸣的肩膀。
陆一鸣在心里冷笑,周德光的画饼,他早就吃饱了,现在已经对这一套免疫了。
……
几天后,省城几个关键部门的重要领导,以及一些消息灵通的媒体记者,都陆续收到了一份匿名的快递材料。
材料内容触目惊心,详细记录了杨开宏秘书长的儿子杨傲冬,利用其父影响力,在多个地市插手工程、包揽项目、甚至与一些社会人员往来密切的证据。
其中,就包括在益都市与吴来财合作的那些空壳公司,资金往来清晰,指向明确。
更致命的是,材料里还附有一些杨傲冬及其狐朋狗友在私人场所聚会时,胡乱磕药,聚众嗨皮的不雅视频,虽然经过剪辑,但冲击力依旧十足。”
虽然主流媒体暂时保持沉默,但小道消息已经开始飞速流传。
关于杨开宏教子无方,纵容亲属利用其影响力牟利的议论悄然四起。
“周德光!你竟敢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!”杨开宏在办公室里咆哮,再也维持不住平日里的沉稳形象。
他认定,这必然是周德光狗急跳墙,使出的阴招。
说起来,他派到益都市的审计组,已经有几天了,但是并没有给他带来什么好消息。
杨开宏来回走了几步,拿起手机,打电话给赵冬福。
他声音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