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郑书记。”陆一鸣往前走了两步,恭敬地打招呼。
他偷偷观察着郑国涛,发现对方眉头紧锁,似乎遇到了烦心事。
“坐吧。”郑国涛指了指沙发。
他自己则走到办公桌后坐下,盯着陆一鸣问道:“什么事这么着急?”
“关于欧孝义案,我们有了重大突破。”陆一鸣果决说道。
“说说。”郑国涛脸上看不出太多表情。
“目前所有证据都指向洪达为,他不仅涉嫌包庇、纵容豪义集团的非法集资行为,更可能直接参与了资金转移和洗钱。”陆一鸣将材料放在郑国涛面前。
郑国涛慢慢翻看着材料,眉头越皱越紧。
“根据我们掌握的证据,洪达为的小舅子名下有多家空壳公司,专门用于接收豪义集团的非法资金。”
“而在欧孝义潜逃前后,洪达为与他的通讯异常频繁。”陆一鸣补充道。
郑国涛放下材料,靠在椅背上:“这些证据,足够立案吗?”
“完全足够。我建议立即对洪达为采取必要措施,同时由市纪委介入调查。”陆一鸣语气坚定。
郑国涛沉默良久,缓缓摇头:“现在还不是时候。”
“郑书记,证据确凿,为什么还不是时候?”陆一鸣一愣。
“洪达为是东湖区的老区长,在基层工作多年,关系复杂,贸然动他,可能会引发一系列连锁反应。”郑国涛语气平静。
“可是......”
郑国涛抬手打断陆一鸣:“开发区的维稳工作才刚刚有起色,旧城改造项目也正在关键时期,这个节骨眼上,不宜节外生枝。”
“郑书记,洪达为的问题不仅仅是经济问题,更可能涉及命案!欧孝义死得不明不白,这背后绝对有问题。”陆一鸣忍不住站起身。
他就搞不懂了,上次开会的时候,郑国涛明显是支持他查洪达为的,可为什么才过了短短几天,对方的态度来了个三百六十度大转变。
“陆一鸣同志,注意你的身份!”郑国涛突然提高音量。
“郑书记,我坚持认为,对洪达为的调查刻不容缓。”陆一鸣强压怒火,重新坐下。
郑国涛站起身,在办公室里踱步:“陆区长,我理解你破案心切,但办案要讲究方式方法,更要考虑大局,洪达为的问题,可以先放一放。”
“放一放?”陆一鸣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“郑书记,这可是涉及巨额资金和命案的要案啊!”
“这个案子,我说了算,你先把精力放在开发区的工作上,洪达为的问题,以后再说。”郑国涛停下脚步,直视陆一鸣。
陆一鸣还想争辩,但看到郑国涛坚决的表情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