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知道再说什么都是徒劳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陆一鸣站起身,拿起桌上的材料,“那我不打扰郑书记了。”
郑国涛点了点头:“记住,在没有我的允许下,不要擅自行动。”
陆一鸣没有回答,转身离开办公室。
走出市委大楼,陆一鸣的心情异常沉重。
郑国涛的态度转变太突然了,完全不符合他以往雷厉风行的作风。
回到车上,陆一鸣拨通了岳白英的电话。
“郑书记不同意调查洪达为。”陆一鸣直截了当地说道。
电话那头沉默片刻:“为什么?”
“他说时机不对,要考虑大局,但我感觉,事情没那么简单。”陆一鸣语气中带着讽刺。
“你打算怎么办?”岳白英在电话里问道。
“我不能就这么放弃,但我需要知道,郑书记为什么会突然改变态度。”陆一鸣语气果决。
“你别鲁莽,这事确实透着奇怪,你等我回信。”岳白英说道。
挂断电话后,陆一鸣让司机开回开发区。
郑国涛的转变,让他措手不及,他需要时间理清思路。
回到办公室,陆一鸣一个人坐在椅子上,眉头紧锁。
郑国涛的反对完全打乱了他的计划,也让他感到一丝不安。
这背后一定有什么他不知道的隐情。
“咚咚!”
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“请进。”陆一鸣揉了揉太阳穴。
薛润晴端着一杯茶走进来,轻轻放在陆一鸣面前。
“区长,您看起来脸色不太好。”她关切地询问道。
“遇到点麻烦。”陆一鸣叹了口气。
薛润晴犹豫了一下,走到陆一鸣身后:“我帮您按按头吧,放松一下。”
陆一鸣本想拒绝,但确实感到头痛欲裂,便点了点头。
薛润晴的手指轻轻按在陆一鸣的太阳穴上,力道适中地揉按着。
她的身体靠得很近,陆一鸣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。
“郑书记不同意调查洪达为。”陆一鸣闭着眼睛,突然说道。
薛润晴的手停顿了一下,随后继续按摩:“为什么?”
“他说时机不对。”陆一鸣冷笑一声,“但我感觉,事情没那么简单。”
薛润晴沉默片刻,轻声说道:“其实,郑书记的妻弟和我是校友。”
“什么?”陆一鸣猛地睁开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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