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倒是对他很有信心嘛,”匕首柄上的狼头雕刻在月光下闪着冷光,“就不怕他真把这里当成普通据点,回头带大队人马来强攻?”
“他不会。”洛羽望着研究所主楼的方向,风衣下摆被夜风吹得猎猎作响,“他刚才故意提到油罐区,就是在告诉我们,他知道这是个局。”当年在404的训练基地,他们用同样的方式在模拟对抗中传递信息,林阳总爱用最显眼的地标做暗号,“这家伙,还是老样子。”
剑齿虎嗤笑一声,从背包里取出加密通讯器:“看来你的考验没难住他。”屏幕亮起时映出他下颌线的冷硬轮廓,“要不要通知‘信使’,按第二套方案进行?”
洛羽摇头时,墨镜反射的月光晃了一下:“不用。”他从内袋掏出一枚青铜镜碎片,镜面映出的眼睛符号正在缓缓旋转,“让他们继续按原计划行动,我们的任务是盯紧‘主教’的动向,别在这种小事上分心。”
他想起三天前在观察者组织的秘密集会,那位戴着银色面具的主教用能量投影展示的蓝图——十二面青铜镜拼接成的星图,中心位置正是方雨晨胸前的吊坠图案。当时坐在身旁的族叔洛振雄嘴角那抹诡异的笑,让他后颈的寒毛都竖了起来。
“那林阳他们会不会......”剑齿虎的话没说完就被洛羽打断。
“他们知道该怎么做。”洛羽将青铜碎片收好,指腹残留着冰凉的触感,“周晨的战术素养足够应付外围冲突,肖焕破解安保系统的速度比数据库还快,陈曦的伪装术连我都吃过亏......”他忽然顿住,喉结滚动了一下,“何况,林阳比谁都清楚,现在撕破脸对谁都没好处。”
水塔下方传来隐约的脚步声,剑齿虎瞬间绷紧身体,匕首已经握在手中。洛羽按住他的手腕,墨镜后的目光示意他看向西侧——三个穿黑色制服的人影正沿着围墙巡逻,手电筒的光柱在杂草丛里晃来晃去。
“是‘清道夫’小队的人。”洛羽的声音压得极低,“主教那家伙派来监视我们的,别暴露了,自然点。”他拉着剑齿虎缩回铁架阴影里,看着那三人经过水塔时特意抬头张望,领头者耳后露出的蛇形纹身在月光下格外刺眼——那是洛氏集团的私人武装标志。
等脚步声远去,剑齿虎才低声问:“洛家的人?”
“我那位好族叔,果然不放心我。”洛羽的指尖在栏杆上掐出浅浅的凹痕,“当年他签批‘血月计划’时,就没安好心。”他想起安平师大那些被寄生的学生,想起秦雨妹妹林媛被能量丝线缠绕时,指尖抠进砖缝里留下的血痕——那孩子当时死死咬着嘴唇,直到血腥味漫进喉咙也没发出一声哭喊。
洛羽的指节猛地捏紧,铁栏杆被攥出几道浅痕,风衣口袋里那枚青铜镜碎片硌着掌心,像极了当年从林媛后颈摘下寄生体时,那东西冰凉滑腻的触感。
剑齿虎将通讯器调成静默模式:“需要处理掉吗?”他的眼神冷得像冰,“三秒钟就能让他们永远闭嘴。”
“不用。”洛羽望着林阳等人消失的方向,树林深处隐约闪过三短一长的手电光——那是安全抵达集合点的信号,“林阳刚才故意留下的热能标记,足够让这些‘清道夫’忙一阵子了。”
剑齿虎瞥到他骤然绷紧的下颌线,将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。他认得那种眼神,是每次提到‘血月计划’幸存者时,洛羽总会露出的神情——像揣着块烧红的烙铁,既怕烫着别人,又舍不得丢开。
他忽然笑了,笑声被风吹得很散:“你看,我说过他很警觉。”
剑齿虎重新举起望远镜,镜头里能看到几个模糊的黑影正沿着排水管道移动,动作敏捷得像夜行的豹:“他们要去哪?”
“去他们该去的地方。”洛羽转身走向水塔的铁梯,风衣扫过铁锈簌簌落下,“我们也该回去了,今晚主教要在地下五层进行镜阵调试,不能迟到。”
爬下铁梯时,他的靴底踩到一块松动的砖,砖块滚落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洛羽下意识地按住腰间的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