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线索。他收起对讲机,对徐成说:“你去联系医院保卫科,让他们把302病房封了,别让任何人进去破坏现场;我和雨晨先上去看看。”
徐成点了点头,转身就往保卫科跑。沈丘和方雨晨则快步往住院部走,电梯里的灯光忽明忽暗,映着两人紧绷的脸。沈丘忍不住问:“你怎么确定张磊会留下线索?万一他就是单纯的精神崩溃呢?”
“林科长教过我,”方雨晨看着电梯门上自己的倒影,“‘异常空间’会在接触者身上留下‘印记’,这种印记不止是生理上的,更是心理上的——接触者会下意识地记录下自己看到的东西,哪怕是在意识不清的状态下,这是一种本能的求救信号。张磊醒后喊‘别开门’,说明他还记着那栋楼里的事,肯定会留下点什么。”
电梯“叮”的一声到了三楼,门刚打开,就闻到一股消毒水混合着雨水的味道。302病房的门口站着两个保卫科的人,看到沈丘的警官证,立刻敬了个礼:“沈队,我们刚接到通知,还没让人进去过,窗户还开着,里面跟刚出事时一样。”
沈丘点了点头,推开门的瞬间,一股冷风扑面而来。病房里的窗帘是浅灰色的,被风吹得猎猎作响,飘到半空中又落下,像一只无形的手在挥动。靠窗的病床上,白色的被子被掀到地上,枕头滚在床尾,床头柜上放着一个没喝完的水杯,杯底还剩一点水,水面上漂浮着一层细密的灰尘。旁边摊开着一本病历本,正是沈丘刚才看的那本,旁边还放着一支削得尖尖的铅笔。
窗户是打开的,窗沿上有半个模糊的脚印,脚印的方向朝外,看得出来张磊是踩着窗沿跳下去的。沈丘走到窗边,往下看了看,三楼的高度不算特别高,但楼下是水泥地,加上张磊刚从昏迷中醒来,身体虚弱,根本没机会生还。他摸了摸窗沿,上面没有打斗的痕迹,也没有指纹——应该是被雨水冲掉了。
“徐成呢?让他带取证袋过来,还有手套和手电筒。”沈丘对着对讲机说,然后转身看向方雨晨,“你觉得线索会在哪?”
方雨晨没说话,而是蹲下身,仔细打量着病房里的每一个角落。他先看了看掉在地上的被子,伸手摸了摸被角,忽然停住——被子的内侧沾着几根深褐色的纤维,不是医院被子该有的白色,纤维很粗糙,摸起来像旧木头的纹路。他用指甲捏起一根,放在鼻尖闻了闻,有股淡淡的霉味,还有点类似檀香的味道,和之前在公安内网看到的“诡异建筑”描述里提到的“陈旧木料气味”一模一样。
“先别碰被子,有特殊纤维。”方雨晨抬头对沈丘说,然后又走到床头柜前。病历本摊开在“病程记录”那页,铅笔放在旁边,笔尖对着病历上的“红门”二字。他戴上沈丘递过来的手套,翻开病历本的最后几页,忽然眼睛一亮——在最后一页的空白处,有几个用铅笔写的潦草字迹,因为力气太大,笔尖都把纸戳破了,写的是“门在转,时间不对”“里面的东西在看我”“木片藏起来了”。
“沈队,你看这个。”方雨晨把病历本递过去,沈丘凑过来一看,眉头皱得更紧了:“‘木片’?他藏了什么木片?”
就在这时,徐成拿着取证袋和手电筒跑了进来:“沈队,取证工具来了!刚才问了护士,张磊住院时没带任何个人物品,就带了个手机,还没电关机了,现在在物证科充电。”
“没带个人物品?”方雨晨眼神一凛,“那这个笔记本和木片,要么是他从那栋楼里带出来的,藏在身上没被发现;要么就是……有人在他住院后放进来的。”他说着,蹲下身,用手电筒照着床底。床底很暗,满是灰尘,手电筒的光扫过的时候,忽然照到一个黑色的小盒子,盒子被塞在床腿和墙壁之间,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。
徐成连忙走过去,用镊子把小盒子夹了出来。盒子是木质的,巴掌大小,表面有磨损的痕迹,上面刻着一个符号——正是之前在民国档案和张磊笔记本上看到的那个扭曲的“红门”符号,符号是用朱砂涂的,颜色鲜红,在手电筒的光下透着股诡异的光泽。
“这玩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