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阳为了挡黎叔对周晨的攻击,后背被能量刮出一道深痕,换药时他注意过,伤口翻着红肉;洛羽因为感知失控,在超市里晕过去两次,醒来后吐了半天,这些都是拜眼前这人的“隐瞒”所赐。
肖焕下意识想上前拉架,却被林阳用眼神制止了。林阳知道罗飞的脾气,他不是真的要动手,只是心里的自责和愤怒攒得太满,需要一个发泄口——作为队伍里的武力担当,他没能第一时间护住队友,再加上被神棍蒙在鼓里的憋屈,换谁都会忍不住。
神棍被拽着衣领,身体微微前倾,却没急着挣开。他垂眼扫了眼罗飞绷得发紧的手臂,又抬眼看向对方眼底的怒火,脸上惯有的轻佻慢慢褪去,眼神里多了几分耐人寻味的沉静。他甚至还轻轻抬了抬下巴,示意罗飞先松手:“先放开,你再攥下去,我这衣服就得报废了。有话好好说,我既然来,就是要把事情说清楚的。”
罗飞盯着他看了几秒,见他确实没有躲闪或狡辩的意思,手上的力道才缓缓松了些,但没完全放开,只是松松地揪着他的衣领,像是在防备他突然耍花样。
神棍顺势直起身,拍了拍被攥皱的衣领,没在意上面留下的指印,反而走到床头柜边,从帆布包里拿出几个包装好的水果,放在桌上:“你以为我想这样么?你们觉得,黎叔的能量场是假的么?超市里那些能把人卷进时空乱流的裂缝是假的么?林阳后背上的伤,还有洛羽现在还没缓过来的头痛,也是假的么?”
他的反问让罗飞一时语塞。确实,那些真实的疼痛、濒死的恐惧,还有至今残留的身体不适,都在清晰地告诉他,这场“试炼”从头到尾都是真的,没有半分虚假。
“我不是说那些危险是假的。”罗飞深吸一口气,调整了语气,手上的力道彻底松开,却依旧站在神棍面前,眼神依旧锐利如刀,“我是说,你早就知道这次‘终极考验’的底细——知道黎叔是主谋,知道张诚是‘次级锚点’,甚至知道我们最后能逼出黎叔,对不对?你故意把信息拆解得七零八落,就是为了让我们在绝境里硬拼,拿命去赌一个你早就知道的结果。”
神棍笑了笑,没否认,反而走到窗边,推开半扇窗户。外面的风涌进来,带着青羽市老城区特有的烟火气,吹动了窗帘的边角。他看着窗外的街道——卖早点的摊子还没撤,摊主正收拾着碗筷;几个孩子背着书包跑过,笑声清脆;老人坐在路边的长椅上晒太阳,一派平和景象。“我如果不这么做,你们未来面对‘观察者’时不一样会束手束脚、畏首畏尾的?”他收回目光,看向众人,“而且这才只是终极试炼的第二阶段而已,接下来的第三阶段才是你们见真章的时候……如果你们都能成功突破第二阶段的话。”
“你说什么,第三阶段,很难么?”肖焕往前凑了凑,他一直觉得神棍的话里藏着关键信息,现在终于摸到了线头。
神棍的表情难得严肃起来,他靠在窗台上,手指轻轻敲着玻璃,发出清脆的“笃笃”声:“如果我说第二阶段的参与者里能十存八九的话,那么第三阶段的参与者就只有十死无生了,你们可要想清楚啊。”
“十死无生?”秦雨忍不住开口,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胳膊肘——之前在超市后门被空间波动弹开时,这里撞到了货架,现在还隐隐作痛。她原以为那已经是离死亡最近的一次,可神棍的话,显然意味着第三阶段的危险远超想象,“这第三阶段有这么凶险,不会是你故意夸大其词,想吓我们吧?”
“我没必要骗你们。”神棍摇了摇头,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,却没有点燃,只是夹在手指间转着,“反正据我所知,目前为止突破过第三阶段并且完成全部试炼任务的只有三个人。分别是镇枢司‘长老阁’的大长老墨海、三长老秦顺,还有一个你们的熟人……”
“是谁?”林阳坐直了身体,输液管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了一下。他能感觉到,神棍说的这个人,对他们来说一定很重要,甚至可能关乎第三阶段的生死。
神棍看了他一眼,缓缓吐出名字:“你们的局长、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