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腌制的咸菜萝卜、泡酸菜,还有炝拌的萝卜干。
新鲜的萝卜切成条,晒干水分,再加盐、蒜片和辣椒末拌匀,过一会儿就可以吃了。佐餐、配粥都很好。
今年的酸菜是我泡的,晾干的白菜加入淘米水,再加些野山椒和香料,然后静待它发酵完成就可以吃了。
同样的方法我还腌制了泡椒和腊八蒜,冬季的农村并没有很多的新鲜蔬菜可以食用,大多是储存完好的白菜和萝卜,做点泡菜也算是给平淡的生活添一点滋味。
这天,王家阿婆来我家串门,闻到酸菜的香味,赞不绝口:“你家这酸菜闻着就香,手艺真好!”
娘亲笑着拉着王家阿婆,热情地说:“你要是喜欢,带点回去尝尝。”王家阿婆推辞不过,便拿了一些。
过了几天,王家阿婆又找上门来,还带着几个村里的婶子。
原来,王家阿婆把酸菜拿回去后,家里人都爱吃,她就跟村里的婶子们说了。婶子们都好奇我家酸菜的做法,想跟着学。
娘亲也不藏着掖着,把腌制酸菜的方法一五一十地教给她们。婶子们学得认真,一边记一边夸娘亲。我也在一旁帮忙,给大家递个东西、搭把手,听大家闲聊。
闲聊之中,有几位婶子都侧面打听我哥的状况,尤其是婚姻状况。如今我家的房子也修了,眼瞅着日子越过越好,上门说亲的人还是有的。
娘亲看出了婶子们的心思,笑着说:“我家小子确实到了成家的年纪,不过这事还得看他自己的想法。”
婶子们一听,纷纷表示可以帮忙留意合适的姑娘。
这时,隔壁村张婶开口道:“我娘家村里有个姑娘,模样俊俏,又勤快能干,跟你家小子挺般配的。”
娘亲来了兴致,忙问详情。
张婶便把那姑娘的情况细细说了一遍,说她绣得一手好花,还会做一手好菜。娘亲听着直点头,让张婶帮忙牵牵线。
我在一旁听着,心里也替哥哥高兴,要是能成,家里也能添个新成员了。
当天晚上,我把这事告诉了哥哥,哥哥红着脸,有些不好意思,但也没拒绝。接下来的日子,村里弥漫着一股喜气,大家都盼着哥哥能早日成家,而我家的酸菜也因为名声在外,给这平淡的种田生活增添了更多的热闹与滋味。
年底的时候,铁匠铺也停了工,铁匠师傅给哥哥放了假,他便成日里跟罗成哥一起,四处逛逛,有时上山打猎、有时学古人凿冰求鱼。大的收获那是一个没有,主要是玩得开心。
哥哥成日里和罗成哥待在一起,连去见婶子婆婆们介绍的姑娘时,也不曾分开过。
这日,刚好是去见一见张婶介绍的姑娘,罗成哥也跟着去了。
哥哥对这些事本就没那么上心,他和罗成哥一路上有说有笑。到了见面的地方,那姑娘正羞涩地站在那里,模样确实俊俏。
可哥哥的注意力很快就被旁边一处新奇的玩意儿吸引了,和罗成哥凑过去研究起来。
姑娘在一旁有些尴尬,试图搭话,哥哥也是心不在焉地回应着。
张婶在旁边干着急,一个劲儿给哥哥使眼色。罗成哥见状,悄悄拉了拉哥哥,提醒他注意点。可哥哥挠挠头,还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。
见面结束后,张婶无奈地对娘亲说,这事儿怕是悬了。娘亲有些发愁,数落哥哥太不把终身大事当回事。哥哥却满不在乎地说,缘分未到呢。
之后,村里又陆陆续续有人给哥哥介绍姑娘,可哥哥依旧是这副态度。不过,他和罗成哥的玩乐倒是没停,依旧整日游山玩水,把找对象的事儿抛到了脑后,而家里人也只能干着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