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续阵的光柱在晨光中舒展成金色的绸缎,药田叶尖的金纹随阵力起伏,像浸在豆浆里的桂花,每片叶子都透着温润的光。明澈坐在阵眼旁的青石上,剑穗平摊在掌心,黑金色饕餮纹与五灵花交织的纹路间,还残留着夜影虚影打哈欠时的暖意(明澈自语)。
“霹雳翁的药庐得收拾下。” 青瑶抱着《生煞地域志》走过,书页间夹着几片还魂草的枯叶 —— 那是从被净化的药田里捡来的。她看着庐内散落的药碾和瓦罐,突然发现石桌上压着张泛黄的纸,上面用炭笔写着行歪歪扭扭的字:“新九脉需以灵韵养阵,忌用煞源催化”,墨迹边缘还沾着点豆粉。青瑶指尖拂过纸面,《生煞地域志》突然在怀中发烫,她翻开最近修补的书页,见古字正顺着纸页纹路流动,与纸条上的字迹产生共振,“原来霹雳翁的话是从书里看来的”(青瑶视角)。书中 “养阵篇” 记载:“九脉灵韵如制浆之水,需徐徐注入方得醇厚,若掺煞源如投卤水,虽能速成却失其真味”,与纸条内容字字印证。
明烬手腕上的饕餮印记突然发烫,他低头看去,印记正渗出淡淡的黑金色雾气,落在霹雳翁遗留的药锄上。锈迹斑斑的锄刃瞬间变得雪亮,锄柄处浮现出与还魂竹罐相同的纹路。“这是夜影的煞灵在认主?” 他扛起药锄走向药田,每锄落下,泛着金纹的还魂草就长得更挺拔些,“就像李伯给新磨的豆浆点卤,总得有个适应的过程。”
念念蹲在永续阵边缘,指尖轻抚晶石表面的银蝶花纹。银蝶群已将最后一批生魂金光送回新源城,此刻正有几只落在她肩头,用翅膀轻轻拍打她的脸颊。“小骨说百姓们醒了,” 她看着晶石里映出的自己,背后半透明的蝶翼上多了圈金纹,“银蝶族的守护灵韵,原来和永续阵是相通的,就像两锅味道相合的豆浆,混在一起更香浓了。”
白璃九条尾巴缠着永续阵基座的九个凹槽,平衡火顺着尾尖缓缓注入。那些曾被煞源侵蚀的凹槽里,渐渐生出金色的苔藓,摸上去带着暖暖的温度。“灵兽们说这是阵力在自我修复,” 它甩了甩尾巴,苔藓上突然开出细小的白花,“就像豆浆煮糊了刮掉锅底,重新添水还能熬出好味。”
明澈突然站起身,剑穗上的五灵花指向浮空岛边缘的悬崖。那里曾是空间裂缝最密集的地方,此刻却有缕极淡的金光在崖边闪烁,像被风吹起的金粉。“那是什么?” 他快步走去,发现金光来自块半嵌在岩石里的玉牌,牌上刻着的 “墨渊” 二字,与仙岛石碑上的笔迹如出一辙(明澈惊呼)。
玉牌入手的刹那,明澈脑海中突然涌入无数画面:墨渊阵主在仙岛遗迹炼制永续阵核心,九脉灵兽围着阵眼宣誓,最后是阵主将玉牌按在永续阵基座上,声音清晰如在耳畔:“此为‘阵主令’,持令者可调动九脉灵韵,唯心怀守护之道者能启之。” 画面消散时,玉牌已化作道金光,融入他手腕的生脉契(明澈记忆)。青瑶见状立刻翻开《生煞地域志》,“阵主篇” 赫然记载:“墨渊铸阵主令,以九脉灵韵为引,非守护者灵契不能感应,令入生脉契,则九脉皆随”,书页插图中玉牌的纹路,与明澈手腕上新增的金纹分毫不差。
青瑶的《生煞地域志》突然自动翻开,新增的书页上浮现出与玉牌相同的纹路。古字顺着纹路流动,组成幅完整的 “养阵图”:九处生脉节点需分别注入九脉灵韵,每月初一需以五灵花灵韵调和,若遇阵力衰弱,可将守护者灵血滴入阵眼 —— 这与霹雳翁纸上写的 “以灵韵养阵” 完全吻合,而书中更详细标注了 “灵血需混九脉灵韵方有效,如制浆需配九宫水”(青瑶解读)。她对照着养阵图与霹雳翁的纸条,发现老人特意圈出 “忌用煞源催化” 五字,恰是书中用朱笔警示的 “煞源如馊浆,入阵则腐其根”。
“看来霹雳翁早就把《生煞地域志》吃透了。” 明澈望着药田方向,仿佛能看到老人拄着拐杖巡视的身影。剑穗上的五灵花突然绽放,五道不同颜色的光丝分别飞向明烬、念念、青瑶和白璃,光丝触及他们的瞬间,各自的灵韵信物都亮起相同的金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