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行这才看向新任第五镇总兵张顺:“张顺!”
“末将在!”张顺立刻出列,抱拳躬身。
“此间事了,随后你便与副参将交接原属军务,随后星夜兼程,赶回成都,接管第五镇!整军、编练、布防,一应事务,不得有丝毫懈怠!”
“末将领命!”张顺声音沉稳,眼神坚定。
张行点点头,走到悬挂的巨幅舆图前,手指猛地戳在四川北部与陕西接壤的漫长边界线上。
“好了,军纪之事,到此为止,现在,议军机!”
他手指重重划过四川,点在陕西的位置:“此战,候良柱部主力更是被我军击溃、俘虏,没了步卒支撑的骑兵,在四川这崇山峻岭之地,不过是疥癣之疾,翻不起大浪!”
将领们精神一振,目光灼灼地看着舆图。
“再看陕西!”张行的手指在陕西境内几个要点上敲击,“洪承畴!他仓促构筑防线,防备蒙古和建虏尚且自顾不暇,哪里还有余力抽兵反攻我四川?
他现在,只怕是日夜忧心,担心我大夏的铁拳,随时会砸向他的陕西!”
帐中响起一阵压抑的兴奋低语,林胜武却微微皱眉,出列问道:“大王,若挥师北上,入陕作战,后续粮秣转运、百姓安抚,皆是浩大工程,我军新定四川,根基未稳,仓促间恐力有不逮啊?”
张行嘴角露出一丝成竹在胸的笑意:“林尚书所虑极是,所以,本王的目标,并非整个陕西!”
他的手指沿着川陕边界一路向西北移动,最终,点在在一个靠近西北边陲的位置——阶州(今甘肃陇南武都区附近)!
“阶州!此地,便是我们北进的第一块踏脚石!以此为基,步步为营,向西北方向,稳步推进!”
阶州?西北?不少将领眼中露出疑惑。陕西富庶之地在关中平原,为何要往贫瘠的西北打?
张行似乎看穿了众人的疑问,他的手指越过阶州,继续向西北延伸,直指舆图边缘那片象征广阔草原的区域。
“我们的目标,不是陕西的城池,更不是洪承畴的老巢!是这里!是与蒙古诸部接壤的——马源地。”
“战马!”
“大王要的是战马!”
帐中瞬间哗然!所有将领的眼睛都亮了起来,困扰大夏军已久的致命短板——缺乏强大的骑兵军团!大王竟是要直捣黄龙,从源头解决!
张顺激动之余,却立刻想到一个棘手的现实问题,他上前一步,抱拳道:“大王高瞻远瞩!末将五体投地!然……
我军目前尚无成建制之骑兵,若北上途中,洪承畴麾下骑兵,利用其机动之利,沿途不断袭扰我步卒粮道,我军虽众,恐疲于奔命,推进艰难啊!”
这正是所有将领心中隐忧,步卒再强,面对飘忽如风的骑兵骚扰,也会被拖慢脚步,损耗巨大。
张行闻言,非但没有忧虑,反而朗声一笑,他离开舆图,径直走到张顺面前。
在众将惊诧的目光中,张行伸出手,轻轻拍了拍悬挂在张顺胸前的那个黄铜打造的精致物件——千里镜!
“哈哈哈!”张行笑声中充满自信,“张顺,还有诸位!我大夏是没有成建制的骑兵,但是,我们有这个!”
他手指用力点了点张顺胸前的千里镜,声音响彻大帐:“本王问你们,自军制革新以来,我军中,自营级以上军官,至炮队观测之炮目,乃至军中精锐斥候,是否已尽数配发此千里镜?”
“是!”将领们齐声回应,许多人下意识地摸向自己胸前的千里镜。
“好!那本王再问!以此物观之,寻常骑兵斥候,多少里之外,其行踪便如掌上观纹?”
“回大王!”一位负责前哨的参将大声道,“天气晴好时,四十里外,敌骑烟尘、甲胄反光,清晰可见!其动向,无可遁形!”
“正是此理!”张行猛地一击掌,“敌骑欲袭扰,必先抵近!他们以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