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有了水师战船上的高空观测,火炮能够根据观察哨的指引,精确打击城墙上的目标。
第一轮齐射过后,城墙上响起一片哀嚎。
特别是一枚炮弹正中城楼,躲在后面的陶约、主簿和李百户当场被炸身亡。
城楼坍塌的巨响中,守军的指挥系统彻底瘫痪。
幸存的守军惊恐地看着这一幕,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:“知县大人死了!”顿时,城墙上乱作一团。
刘心全见状,立即下令:“停止炮击!传令步卒准备攻城!”
就在城头硝烟尚未散尽之时,城内的听风司人员已经按照预定计划展开了行动。几十名身着便装的听风司哨探手持火铳和腰刀,迅速奔向城中几个主要官员府邸。
当得知知县及李百户死后,县丞王明德跌跌撞撞地冲回自家宅院,对着惊慌失措的家眷连声催促:“快!把金银细软都收拾好,从后门走!”
管家战战兢兢地扒着门缝向外张望,突然脸色煞白地回头:“老爷,后门...后门被堵住了!”
王明德心中一沉,强自镇定道:“无妨,走侧门!”
一家人手忙脚乱地抬着箱笼刚来到后门,就听见砰砰两声铳响,冲在最前面的两个家丁应声倒地。
王明德定睛一看,只见平日里与他交好的绸缎庄胡掌柜正带着几个人守在门外,手中还冒着青烟的火铳格外刺眼。
“胡...胡掌柜?”王明德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,“没想到你竟然是大夏的人!看在这些年我帮你打通了多少关节的份上,能不能放我们一条生路?”
胡掌柜面无表情地摇头:“王县丞,你是帮过我,可我也没少给你银子,至于你有没有罪,自有大夏律法来裁定,现在,还请退回府中待审。”
王明德面如死灰,正欲再求,忽然瞥见街角闪过一个熟悉的身影,急忙高喊:“李捕头!救我!”
谁知那位平日里对他毕恭毕敬的捕头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,头也不回地消失在巷尾。
王明德顿时瘫坐在地,喃喃道:“完了...全完了...”
他并不知道,此刻城中所有官员府邸都已被听风司控制,这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官吏,此刻都成了瓮中之鳖。
要是知道的话,不知道的他的心里会不会好受些!
与此同时,城头上的战斗已经接近尾声,在知县陶约等人被炸死后,守军顿时群龙无首,各自逃生,寻找出路,很快就被攻上城墙的大夏军肃清。
“报告总兵,四门均已控制!”传令兵飞奔来报。
刘心全站在城楼上,望着逐渐恢复秩序的街道,满意地点了点头,更让他欣慰的是,即便在城破的混乱时刻,城中也没有发生大规模的抢劫骚乱,大夏军的严明军纪和往日的名声,让百姓们保持了冷静。
这时,城门外传来一阵喧闹声,王老栓带着数百名百姓站在城外,见到刘心全出现在城头,顿时爆发出热烈的欢呼。
“总兵大人!”王老栓上前一步,激动地说,“我们巴东百姓盼大夏王师,就像旱苗盼甘霖啊!”
刘心全快步走下城楼,来到百姓面前。他环视着这些面带菜色却眼含希望的百姓,朗声道:“诸位父老乡亲,我代表大夏感谢你们的帮助!若不是你们冒着生命危险填平壕沟,我军也不会这么快攻下巴东。”
李寡妇从人群中挤出来,抹着眼泪说:“将军,你们可算来了!这些年官府加征剿饷、练饷,还要我们出人挖壕沟,不知道逼死了多少人命啊!”
“是啊!”一个老汉拄着拐杖颤巍巍地说,“我儿子就是累死在挖壕沟的工地上,连口棺材都没有...”
刘心全神色凝重地听着百姓的哭诉,沉声道:“乡亲们受苦了!我向大家保证,从今日起,巴东将实行大夏的新政,所有地方一视同仁,对于那些贪官污吏以及地方恶霸定会严惩!”
人群中爆发出震天的欢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