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严建国和张娟的话,同学们立刻叽叽喳喳议论起来。
王国庆猫着腰凑近人群,故作神秘:绝密消息!昨儿下午的马车翻到学校后门沙滩上,那赶车的老头整个人飞出去卡在半山腰的草丛里......他突然噤声,用脏兮兮的的食指竖在唇边,惊得几个女生倒抽冷气。
赵敏哼了一声:“那已经不是秘密了。”他觉得王国庆有点大惊小怪,故弄玄虚。
个子小巧的女生林玉背着书包往前蹭,发梢的蝴蝶结跟着颤动:听说,文秀和乔月是被那马车夫用麻醉药迷晕了弄进车厢里的......她声音拖着很长的尾音,有点有气无力的。
高圆圆单手撑着课桌站起来,灰色裤兜里的跳绳晃荡着:最邪门的是那车厢!从那么陡的坡滚下来,居然没有摔坏…她摇头时,马尾辫扫过身后王建国的肩膀。
王建国突然心生一计,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,他悄悄地伸出手,猛地一扯高圆圆的马尾辫。
“啊!”高圆圆毫无防备,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扯吓了一大跳,发出一声尖叫。她转过头,满脸怒容地瞪着王建国,骂道:“你神经病呀!”
王建国却不以为意,反而嬉皮笑脸地嘿嘿笑着,对高圆圆的责骂完全无动于衷。
高圆圆见状,更加生气了,她使出全身力气,狠狠地推了王建国一把。王建国猝不及防,被这一推差点摔倒在地。
“神经病……”高圆圆余怒未消,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。
学习委员吴磊正坐在自己位子上写作业:根据自由落体公式,15米落差产生的冲击力......
都什么时候了还算公式!班长红梅抱着一沓作业本走进教室,脑后又粗又长的马尾辫随着动作轻晃,我刚问过班主任,文秀右腿骨裂,乔月胳膊骨折,现在还在医院呢!
教室突然陷入死寂,只有后排传来铅笔芯折断的脆响。李丽缩在座位上揪着书包带,小声到几乎听不清:我听说那马车夫是人贩子......
窗外的麻雀扑棱棱飞走,带落几片梧桐叶。不知谁的肚子突然叫了一声,打破凝滞的空气,换来几声压抑的哄笑和此起彼伏的唏嘘。
“回家吧,等文惠和乔月来上课了问她们就知道了。”洛阳自信满满地说道,仿佛对这件事情已经有了十足的把握。他熟练地背上书包,然后迈着轻快的步伐朝教室门口走去。
洛夏、赵敏、张娟和严建国见状,也纷纷背起书包,紧跟着洛阳一同走出了教室。
洛阳走到门口时,突然停下脚步,转头看向还坐在座位上的尹书恒,好奇地问道:“你不走吗?”这段时间以来,洛阳和尹书恒的关系逐渐变得融洽起来,两人之间的交流也比以前多了不少。
尹书恒微微一笑,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。他不紧不慢地站起身来,同样背起书包,然后迈步走向洛阳,与他并肩走出了教室。
此时,夕阳西下,余晖将教学楼的影子拉得长长的,宛如一幅美丽的画卷。
洛阳和尹书恒并肩走在铺满银杏叶的道路上,脚下的银杏叶被踩得沙沙作响。微风吹过,几片枯黄的叶子在空中打着旋儿,仿佛在为他们送行。
晚风卷着银杏叶掠过两人脚边,尹书恒突然抬脚,白球鞋底与地面摩擦出刺耳声响,那颗被踢飞的石子在空中划出暗红弧线,重重砸在斑驳的水泥墙上,迸溅的碎屑惊飞了墙角蜷缩的野猫。他喉结剧烈滚动,眼睛映着西天火烧般的晚霞:你说,真会有人贩子敢在学校附近动手吗?
洛阳的影子被夕阳拉得扭曲变形,他用鞋尖反复碾着路边凸起的石子,金属碰撞声在寂静的巷弄里回响。掌心的冷汗渗进裤缝,他强压下心头震颤:等过几天文慧和乔月回来就知道了。话音未落,手腕突然被拽得生疼——尹书恒的指甲几乎掐进他皮肉,指节因用力过度泛着青白。
洛阳,我知道你们的秘密......尹书恒的声音像老旧磁带般卡壳,眼睛里是满眼的迷离。
洛阳感觉后颈窜起细密的电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