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两侧林中杀出多人,将蔡家一行人围住。
蔡家家丁见状,顿时一阵大乱,纷纷拔刀抵抗。那名管家吓得面无人色,连连后退。
然而,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,那二三十名家丁中,竟有一人武功极高!此人作仆役打扮,此刻猛然爆发,手中一根长枪舞动起来,竟隐隐带着风雷之声,硬生生挡住了沙摩柯势大力沉的第一刀!
“铛!”
金铁交鸣之声震耳!沙摩柯竟被震得后退半步!
“好家伙!藏龙卧虎啊!”
沙摩柯不惊反喜,大吼一声,飞虎刀再次劈下,与那“家丁”战在一处!两人刀来枪往,转眼间过了十余招,竟是旗鼓相当,难分高下!
飞豹则双刀翻飞,如同砍瓜切菜般放倒了七八个冲上来的家丁,直扑那吓傻的管家。
吴刚冷眼看着这场混战,猛地抽出腰间长剑,架在了被押解过来的蔡瑁脖子上,运足蓄力,声音如同寒冰般穿透整个战场:
“蔡家背信弃义!既如此,休怪吴某心狠手辣!立刻放下武器!否则,我先宰了蔡瑁!”
森然的杀意毫不作假!蔡瑁吓得魂飞魄散,尖叫道:
“别动手!都住手!快住手!”
那正与沙摩柯激战的“家丁”闻言,动作一滞,虚晃一招,跳出战圈。其他家丁也纷纷停手,面露犹豫。
沙摩柯打得正酣,见对手停下,颇有些不爽,但也收刀戒备。
吴刚剑锋微微用力,蔡瑁脖子上已现血痕:
“说!怎么回事?!赎金为何只有区区五十两?!真当吴某的刀不利吗?!”
那名领头的管家,摘下了头上的帽子,露出一张清秀却带着倔强的年轻面庞,竟是一个女子!她声音清脆却带着愤怒:
“放开我哥!不关他的事!钱是我做主换的!”
众人都是一愣。蔡瑁更是失声叫道:
“小妹?!怎么是你?!你胡闹什么!”
那女子——蔡小妹,毫不畏惧地看着吴刚:
“四百金不是小数目,家族里那些老古董吵翻了天,根本凑不齐!我怕他们拖延下去害了哥哥性命,只好…只好先用五十金,加上这些铜钱漆器冒充…想先骗过你们,救回哥哥再说!”
吴刚闻言,真是哭笑不得。搞了半天,是蔡家内部扯皮,这蔡小妹救兄心切,竟想了这么个偷梁换柱、风险极大的蠢办法。
“骗我?”
吴刚气极反笑,
“你以为这是儿戏?若非我另有手段查验,今日你哥哥就已经人头落地了!”
蔡小妹咬着嘴唇,眼中闪过一丝后怕,但依旧倔强道:
“现在被你识破了,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!但求你放我哥哥回去!我愿意代替我哥哥,给你们当人质!等我哥哥回去,一定能说服家族,凑足赎金来赎我!”
“小妹!不可!”
蔡瑁急道,他没想到妹妹竟如此大胆妄为,更没想到她愿为自己做到如此地步。
蔡小妹看着哥哥,眼圈微红:
“哥,家里现在乱成一团,只有你回去才能稳住局面,才能救我们!相信我!”
蔡瑁看着妹妹坚定的眼神,心中又是感动又是羞愧,最终一咬牙,对吴刚道:
“吴首领!此事是我蔡家不对!请放我小妹回去,我留下!赎金之事,我以项上人头担保,必如数奉上!”
吴刚看着这对兄妹,心中念头飞转。杀了蔡瑁,与蔡家结下死仇,毫无益处。扣下蔡瑁,蔡家内部混乱,未必能顺利拿出赎金。
这蔡小妹看似冲动,却颇有胆色,且她自愿为质,蔡瑁回去后于情于理都必然会尽力筹措赎金…
片刻之间,吴刚已权衡利弊。他收起长剑,对蔡瑁道:
“好!蔡都督,我就信你一次。带你的人,回去吧。令妹和这五十金留下。十日之内,我要见到剩下的三百五十金。否则…后果你应该知道。”
蔡瑁如蒙大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