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刚连忙上前,双手扶起甘宁,用力拍了拍他的臂膀,眼中亦是难掩激动:
“兴霸!快快请起!辛苦你了!能将这水寨经营得如此气象,真乃大功一件!”
“为主公分忧,分内之事!”
甘宁起身,随即看向吴刚身后众人,当他的目光扫过黄忠、典韦时,瞳孔亦是微缩,感受到那迫人的气势,心中暗惊主公从哪里又招揽来如此猛将。
当他看到张仲景和张小容时,则是面露惊喜:
“张先生!小容姑娘!你们也来了!太好了!”
张仲景微笑着拱手还礼:“甘将军,别来无恙。”
张小容也乖巧地行礼:“甘宁大哥。”
吴刚笑着为双方引见:
“兴霸,我来为你介绍。这位是老将军黄忠,黄汉升,箭术刀法,堪称绝世!”
甘宁肃然起敬,抱拳道:
“临沅一战得见将军神威,久仰威名!”
黄忠回礼:
“甘将军水战之能,名动大江,老夫亦早有耳闻。”
“这位是典韦,典壮士,有万夫不当之勇,人称‘古之恶来’!”
甘宁看向典韦那铁塔般的身躯和凶悍之气,眼中闪过一丝竞争之意,但也豪爽道:
“典兄好气势!日后有机会,定要切磋切磋!”
典韦咧嘴一笑,声如洪钟:
“好说!某家也手痒得很!”
“这几位是李严……”
吴刚一一介绍。
甘宁与众人见礼,心中已是波澜起伏。主公此番归来,不仅自身无恙,竟还带来了黄忠、典韦这等超一流猛将,以及张仲景这等神医,实力可谓暴增!
“主公,诸位,一路辛苦!快请入寨叙话!”
甘宁热情地招呼众人进入水寨。
进入寨中,更是能感受到此地的生机与秩序。士卒们虽衣着朴素,甚至很多打着补丁,但精神饱满,眼神锐利,见到甘宁和吴刚等人,纷纷停下手中活计或训练,恭敬行礼,纪律严明。
营房区干净整洁,训练场上喊杀震天,仓库区守卫森严。
甘宁一边引路,一边向吴刚简要汇报:
“主公,如今寨中,算上我们从武陵带出的老弟兄,以及这段时间陆续收拢、筛选的沿江好汉、流亡壮丁,共计有一千六百余人。其中,可随时出战、经验丰富的精锐约一千二百人。其余多为辅兵、工匠及家眷。”
他指着码头方向的船只,语气带着一丝遗憾,也有一丝自豪:
“战船现有四十艘,大多是劫掠……呃,是‘征用’的商船、旧官船改造,也有几艘是我们自己伐木打造的。水上机动,暂无大碍。只是……”
他顿了顿,压低声音,
“武器装备,缺口极大。这一千二百战兵,能有铁制兵器者,不足半数,大多还用着竹枪、木棍镶铁头。皮甲不足百副,铁甲……更是只有我和几个头目才有几件残破的。弓箭亦是不足。”
吴刚默默听着,心中了然。甘宁能在短时间内拉扯起这样一支队伍,已属不易。兵员素质是基础,武器装备则是将其转化为强大战力的关键。这无疑是他接下来需要解决的首要问题之一。
甘宁随后安排了众人的住处。黄忠、典韦等主要将领被安排在靠近主寨、相对安静独立的区域,营房虽简陋,但宽敞干净。张仲景父女则被安排在靠近水源、便于采药行医的位置。普通士卒也与水寨原有人员混编安置。
傍晚时分,水寨中央最大的空地上,燃起了数堆巨大的篝火。烤肉的香气、米酒的醇香弥漫开来。甘宁为吴刚一行举行了盛大的接风宴。所有头目、有功士卒尽数到场,人声鼎沸,气氛热烈。
篝火映照着一张张粗犷而兴奋的脸庞。大碗的酒,大块的肉被端上简陋的木桌。
酒至半酣,甘宁站起身,举起手中陶碗,环视全场,声若洪钟:
“弟兄们!静一静!”
喧嚣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