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字。木牌旁边,还有一张折叠的小纸条。
沈知意先打开纸条,上面只有寥寥数字,笔迹潦草,似乎写得很匆忙:
“欲解‘蝎毒’,三日后子时,城南乱葬岗,‘玄’字牌为凭。”
乱葬岗?子时?沈知意的心猛地一沉!这地点和时间,都透着浓浓的不祥与诡异!这绝对是一个陷阱!
但纸条上明确提到了“蝎毒”,对方知道柳姨娘中的是黑蝎族的毒!而且声称有解药!
去,还是不去?
这比百草堂之行凶险百倍!乱葬岗那种地方,夜间根本就是法外之地,对方若设下埋伏,后果不堪设想!
“小姐,这…这不能去啊!”春桃看到纸条内容,吓得脸都白了。
影七也沉声道:“小姐,此地凶险异常,恐是圈套。王爷绝不会同意您涉险。”
沈知意紧紧握着那块冰冷的“玄”字木牌和纸条,眉头紧锁。理智告诉她,这九成九是陷阱,对方是想将她引出去除掉。但…万一呢?万一对方真的拥有解药,或者掌握着更关键的线索呢?柳姨娘只剩下不到三天的时间了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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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想起母亲惨死的真相,想起柳姨娘呓语中的恐惧,想起南疆的重重迷雾…如果因为她的怯懦而错过唯一的机会,她将永远无法原谅自己。
“回府。”沈知意收起木牌和纸条,声音平静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,“此事,需从长计议。”
她没有立刻做出决定。她需要时间思考,也需要…听听萧煜的意见。毕竟,这已经超出了她个人能力的范畴。
马车匆匆返回将军府。一回到漪澜苑,沈知意立刻将自己反锁在房内,摊开那张纸条和“玄”字木牌,仔细研究。
木牌除了那个“玄”字和云纹,再无其他标记,材质也看不出特别。纸条上的字迹潦草,难以辨认笔迹特征。
对方十分谨慎,没有留下任何多余的线索。
那么,对方的目的是什么?如果只是想杀她,在百草堂就可以动手,何必大费周章引去乱葬岗?除非…乱葬岗有她必须去的理由?或者,对方想从她身上得到什么?比如…“兰心印”?
这个猜测让她不寒而栗。
傍晚,苏医女前来汇报柳姨娘的情况,依旧不容乐观。沈知意将百草堂的经过和那张纸条告诉了她。
苏医女听后,脸色大变:“乱葬岗?小姐,这分明是请君入瓮!您绝不能去!”
“我知道危险。”沈知意道,“但这是目前唯一的线索。苏医女,以你所见,黑蝎族的‘断肠砂’,除了他们本族的解药,就真的无药可解了吗?”
苏医女沉吟道:“天下万物相生相克。断肠砂虽毒,但也未必没有克制之物。只是…仓促之间,难以寻觅。除非…”
“除非什么?”
“除非能找到药性极其霸道猛烈的至阳至刚之物,以毒攻毒,或有一线生机。但此法凶险万分,剂量稍有差池,便是速死之道。”苏医女摇头,“而且,这等药材,世间罕见。”
至阳至刚之物…沈知意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口。“赤焰尘”那幽蓝色的火焰,算不算至阳至刚?
这个念头再次冒了出来,而且越来越强烈。
她需要更多的信息来帮助判断。她想到了一个人——萧煜。他见识广博,或许知道这“玄”字木牌的来历,或者对乱葬岗有什么了解。
“苏医女,我要见王爷。”沈知意下定决心,“立刻。”
这件事,必须由萧煜来定夺。无论是深入虎穴,还是另寻他法,都需要他的力量和谋划。
夜色渐浓,漪澜苑内灯火通明。沈知意等待着萧煜的召见,心中充满了对未知的警惕和一丝破釜沉舟的决然。
而此刻,远在南城某个阴暗的角落里,一个脸上带疤、手背有蝎子刺青的男人,正听着手下的汇报。
“禀蝎使,鱼饵已放出,鱼…似乎上钩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