幕上,“猩红审判者”那猩红的倒计时如同达摩克利斯之剑,悬在每个人心头。
47小时!目标未知、压力如山!
“小雨寻家!”
王振刚的声音在指挥中心炸响,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,“这是目前唯一的活线头!给我死死咬住,两小时内,我要知道这个Id背后的一切!”
周若瑄的指尖在虚拟键盘上化作一片残影。
她的堡垒屏幕上,数据洪流如同奔腾的岩浆,目标只有一个“小雨寻家”。
她通过AI面容跨年龄比对技术,将用工照片与打拐库中99年到00年西南地区失踪女童档案照片进行海量筛选。
目标滚滚数小时后。
发现匹配度最高目标:竹溪村1999年12月报案失踪女童张瑞芳。
“目标确认。”
周若瑄清冷的声音在频道中响起,如同冰泉击石,“‘小雨寻家’真实身份是张瑞芳,现身份证名字是李小雨。
李小雨昨日上午已经坐高铁G4625次列车,返回竹溪村。”
指挥中心瞬间一静,随即爆发出压抑的兴奋!找到了!
活生生的线索源头。
“通知西南组临水镇派出所。”
王振刚对着专线快速吩咐,“立刻派人去竹溪村找到张瑞芳,以…以回访被拐获救人员、提供后续帮扶的名义。
态度要好!重点是获取她记忆中关于当年被拐的所有细节。尤其是人贩子的体貌特征、作案手法、交通工具、可能的同伙信息。
还有…她提到的那个‘疤脸女人’!要快要细,我们没有第二个48小时!”
西南省远广市,临水镇派出所。
老民警李建国接到市局转来的加急命令,头皮发麻。
竹溪村?张瑞芳找回来了?
还要问二十多年前的拐卖细节?他不敢怠慢,叫上年轻徒弟小刘,开上那辆破旧的警用面包车,颠簸在通往竹溪村的崎岖山路上。
竹溪村依旧宁静。
那棵大榕树郁郁葱葱。张远柱家低矮的瓦房前,张瑞芳正坐在小凳子上,帮妈妈林秀芬择菜。
她的腿依旧有些跛,但脸上有了久违的、带着一丝怯生生的安宁。
看到警车停在门口,一家人都紧张起来。
李建国努力挤出最和善的笑容,出示了证件:“老张大哥,秀芬嫂子,小芳…啊不,瑞芳侄女,别紧张!市里领导知道了瑞芳找回来的大喜事
特别关心派我们来回访一下,看看家里有什么困难需要政府帮助解决的?
顺便…也想了解一下当年的事情,看能不能…再挖出点线索,把那些丧尽天良的人贩子揪出来!”
提到“人贩子”,林秀芬眼圈瞬间红了,紧紧抓住女儿的手。
张远柱沉默地蹲在墙角,吧嗒着旱烟。
张瑞芳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,但眼神里却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之火。
在民警耐心的引导下,张瑞芳断断续续地回忆,声音带着哽咽:
“疤脸女人,我记得很清楚。左边额头到嘴角,说话声音沙哑,给我橘子味的硬糖…”
“好像,开车的是个男的脾气很凶…脸疤脸女人叫他‘老三’…”
李建国和小刘飞快地记录着。
这些细节,尤其是“疤脸女人”的特征和“老三”的称呼,是极其宝贵的线索。
临水镇派出所档案室。
带着张瑞芳的口供,李建国和小刘一头扎进了散发着霉味的档案室。
灰尘在昏暗的光线下飞舞。他们目标明确:查找99年前后所有涉及拐卖、尤其是提到“疤脸女人”或类似绰号的报案记录和已破案件卷宗。
“找到了!”
小刘兴奋地喊了一声,从一摞泛黄的卷宗里抽出一份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