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困在这里挨操。
以诺真的越来越过分了。
伊薇尔努力平复着呼吸,可一开口,尾音还是带着无法掩饰的娇媚:“梅琳……”
终端那头的梅琳明显愣了一下:“伊薇尔?你怎么喘得这么厉害?生病了吗?”
伊薇尔背脊一僵:“没有。”
“没有你放我鸽子,明天丹妮生日,还买不买礼物了?我都等你一个多小时了……我要生气了……但我……”
伊薇尔捧着终端,听梅琳叭啦叭啦说个不停。
以诺则在看她。
阳光格外眷恋她单薄柔美的腰线,一滴汗珠,颤巍巍,随着她细微的喘息在腰窝里轻轻晃动,仿佛一颗即将坠落的小星星。
光线在那片湿润的凹陷处流连忘返,折射出钻石般,细碎的闪光。
“我马上就出门,对不起……唔!”脱口而出的轻吟及时咬断在唇齿间,男人湿热的唇舌贴上她的腰窝,一寸一寸,湿漉漉地往上舔吻。
梅琳听着那边急促又低弱的呼吸,心脏提起来:“伊薇尔,你怎么了?声音听起来怪怪的,到底是不是生病了呀?你不要瞒着我。”
伊薇尔刚想说没有,那具散发着雪松与汗味的灼烫男躯便从后面密不透风地贴了上来。
低沉醇厚的声音被情欲浸泡得沙哑磁性,裹挟着潮热的吐息在她耳边响起,却不是对她说的:“是的。”
鸡巴硬硕肥大,急不可耐地晃了晃,龟头泌出粘液,顺着少女濡湿深邃的臀缝向下滑入,轻易分开两片糊满了白精的花瓣,毒蛇一样钻了进去。
“啊……”伊薇尔短促地惊叫一声,肩膀剧烈一颤,几乎握不住手里的终端。
终端那头的梅琳立刻信以为真,惊呼道:“小熊教授?!伊薇尔生病了?严不严重?我就说,封闭训练那几天课程安排得那么紧,好多高强度的模拟战场救援,来个哨兵都撑不住,更别说向导了,伊薇尔多半就是这么累坏的。”
“不用担心,我正在照顾她。”以诺一边说,一边极其缓慢顶弄着,毛刺刺的囊袋有一下没一下地撞着少女圆翘的臀尖。
那根粗得吓人的大东西把小花茎撑得满满当当,几欲炸裂,即便动得再轻,也能给人带来无比强烈的刺激。
伊薇尔死死咬住下唇,抬手捂住自己的嘴,不愿泄露出一丝不该有的呻吟。
梅琳毫无察觉,松了口气,声音里满是放心和感激:“哦哦,好的好的,那太好了!有教授照顾你我就放心了,那伊薇尔明天去赴宴的礼物,我顺道就一起买了,伊薇尔你好好休息,实在不舒服,明天不去也行,身体才是最重要的,千万不要勉强自己哦。”
伊薇尔好想戳破男人的谎言,可男人的唇舌流连在她轻颤的肩颈,缠绵地亲吻着那片莹白透粉的肌肤,粗糙灼热的掌心顺着她的腰线缓缓往上抚摸,最终罩住她胸前柔软的雪乳,蛮不讲理地搓揉起来。
“唔……”伊薇尔在他怀里无助地扭动,小屁股沉沉地抵着男人硬实流汗的腹肌,湿淋淋地画着圆,像是迫不及待地想要承受肉棒雷霆万钧的鞭挞。
手臂肌肉凶狠地贲张隆起。
以诺将她揽得更紧,满腹满胸的热汗全涂抹到她的银发和后背上,像动物本能的下流标记,嗓音却依旧平稳:“麻烦你了,梅琳,我先带她去休息。”
“不麻烦不麻烦,应该的应该的!”
通讯被挂断,室内瞬间恢复了宁静,只余下男人浓重的呼吸和操逼的水声。
黏湿又淫秽。
以诺腰胯猛挺,把人顶在玻璃上操了好一会儿,始终没听到想要的甜腻回应,不得不停下来,抬手掰过少女的小脸,上下打量一圈,果不其然,又咬着唇,红润欲滴的唇瓣被它们的主人蹂躏得泛白,眼雾蒙蒙,诱人得紧。
以诺心中了然,明知故问:“怎么生气了?弄疼你了?”
“我们说好了,不能在第叁人面前暴露床伴关系。”伊薇尔只是社会经验浅薄,不代表她不知道要保护隐私。
“乖女孩……”以诺亲了亲她被自己咬肿的唇瓣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