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天后,四人风尘仆仆地回到了蝶屋。
熟悉的庭院和建筑出现在眼前,让人不由得放松下来。刚推开院门,一种异样的安静就扑面而来。
往常这个时候,院子里总能听到三个小女孩清脆的笑声和忙碌的脚步声,但今天只有一片沉寂。
小清、小澄和小菜穗确实在,她们拿着扫帚,正在有一下没一下地清扫着庭院,但三个小不点都耷拉着脑袋,小脸上不见了往日的活泼,显得闷闷不乐,连扫地的动作都透着一股无精打采。
一见到源翼清四人走进来,三个小女孩眼睛猛地一亮,立刻扔下扫帚,噔噔噔地跑了过来。
“翼清哥哥!炭治郎哥哥!善逸哥哥!伊之助哥哥!”小清的声音带着哭腔,急急忙忙地喊道,“你们终于回来了!大事不好了!”
善逸被她们这阵仗惊了一下,连忙关切地问:“怎么了?是有鬼袭击吗?不对啊,这里是蝶屋啊……”
屋舍的门被拉开,栗花落香奈乎的身影出现在门口,她依旧是那副恬静的模样,但细看之下,她的眉宇间笼罩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焦虑。
小澄用力吸了吸鼻子,带着哭音大声说道:“是葵姐姐!葵姐姐她被带走了!”
“什么?!”
小菜穗急得直跳脚,喊出了那个名字:“是宇髓大人!是宇髓大人把葵姐姐带走的!”
“宇髓先生?”炭治郎愣了一下,脸上露出困惑,“那位音柱大人?他不是柱吗?为什么会……”
柱带走蝶屋的队员,这实在有些不常见。
源翼清的心猛地一沉,那股不祥的预感骤然凝实。他一步跨到香奈乎面前,声音里已经压不住急促和慌乱:“香奈乎!到底怎么回事?宇髓先生为什么要带走小葵?”
香奈乎手中紧紧攥着一枚硬币,她轻轻吸了一口气,抬起头,脸上满是歉疚。
“宇髓先生有一个紧急的任务。”她的声音比平时快了几分,“他说任务特殊,需要女队员协助……”
她顿了顿,声音更低了一些:“我尝试阻止了,但宇髓大人的态度很坚决,他说这是主公大人许可的行动,我没能拦住他……”
源翼清的脸色变得阴沉无比。
如果有主公的同意,那性质就完全不同了。但即便如此,一股无名火还是猛地窜上他的心头。需要女队员?什么任务非得指名小葵?她甚至不是战斗人员!
担忧、愤怒、还有那一直盘踞心头的不安此刻全部交织在一起,他猛地握紧了拳头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传来的刺痛感让他勉强保持着一丝冷静。
他豁然抬头,望向庭院上空,仰头高喊了一声:
“豆助!”
几乎是话音刚落的瞬间,一道黑影便疾射而下,稳稳地悬停在他面前。
源翼清语速极快但清晰地说道:“豆助,立刻帮我通报主公大人,源翼清有紧急事由,请求即刻觐见!”
豆助歪头看了看面色阴沉的主人,似乎感知到了他的焦躁,没有像往常一样多话,只是发出一声短促的“嘎”作为回应。随即振翅,迅速消失在天际。
庭院里一时陷入了短暂的寂静,只剩下几个孩子压抑的抽噎声。炭治郎、善逸和伊之助都围了过来,脸上写满了担忧。
源翼清紧紧盯着豆助消失的方向,薄唇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。
他知道可能是主公的命令,但他必须要亲口问清楚到底是什么任务,非得让小葵去涉险。
如果……如果有什么万一……
他不敢再想下去,随着时间的推移,心中越发不安。
产屋敷邸。
源翼清跪坐在和室内。
产屋敷耀哉在产屋敷天音的搀扶下,从榻榻米上坐起来。他的脸色比上次见面时更加苍白,那遍布脸颊的诡异紫斑也显得越发狰狞。
主公的声音因为虚弱而显得有些低沉:“你的来意我已经知道了,你是为了葵那孩子,想要前往游郭,是吗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