源翼清拜别主公大人后,没有返回柱合会议,那里关于训练和未来计划的话题,就让其他柱们讨论吧。
他回到蝶屋,神崎葵正端着刚煎好的药站在门口,欲言又止。
源翼清没有多做解释,只是利落地换下了显眼的鬼杀队队服,穿上了一身便于行动的深色寻常衣物。他将那柄象征着猎鬼人身份的日轮刀用特制的深色布套仔细包裹、缚于身后,看上去就像一个远行的普通少年。
“要出门?”葵最终还是轻声问了出来。
“嗯,去京都查些事情。”源翼清系紧行囊,言简意赅。他看到了葵眼中的忧色,补充道,“放心,简单的任务而已。”
“柱哪有简单的任务。”葵走上前,将一个小巧的油纸包塞进他手里,指尖微凉:“药带着,你的伤还没完全好,小心些。”
源翼清握了握那包带着体温和淡淡药香的油纸包,点了点头:“多谢。”
没有更多耽搁,他转身走入了蝶屋外蜿蜒的山路,第二日就站在了京都这座日渐西化的都市边缘。传统町屋与西式建筑混杂在一起,穿着和服的行人与西装革履的绅士摩肩接踵,构成一幅光怪陆离的图景。
按照隐部队提供的情报,他很快在一片富裕的住宅区锁定了目标。
带有明显西洋风格的两层楼宇,拥有宽敞的庭院,雕花的铁围栏和气派的门廊,彰显着主人不俗的财力与追求新潮的品味。只是此刻,这座占地不小的宅邸却被一片愁云惨雾所笼罩。
黑白相间的丧幡垂挂在气派的大门两侧,在微凉的空气中无精打采地飘动着。身着黑色丧服的人们面色凝重,络绎不绝地进出,低沉的哀乐隐约可闻,一场神道教的丧葬仪式正在进行。
源翼清没有立刻靠近,融入街对面围观的人群中。他刻意放缓呼吸,收敛起所有锐气,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恰巧路过只是有点好奇的少年,耳朵捕捉着周围零碎的交谈声。
“唉,藤原夫人真是福薄啊……这么年轻就……”
“说是急病去的,可这也太突然了……”
“你没看见吗?最近好些警察模样的人都来过,神神秘秘的。”
一个挎着菜篮的妇人压低了声音,对同伴窃窃私语:“我听说啊,可不光是夫人没了,之前在他家帮佣的一个女仆,也没了!吓人的呦。”
“不止呢,”另一个显然消息更“灵通”的凑过来,“藤原家前阵子不是还收养了个孩子吗?八九岁的男孩,挺乖巧的。怪就怪在,夫人一出事,那孩子也不见了踪影,真是邪门了……”
“病逝的妻子、死亡蹊跷的女仆、失踪的养子……”
源翼清心中默念着这些关键词,眼神微凝。主公的怀疑果然不是空穴来风,这座看似哀荣备至的豪华宅邸,内里恐怕隐藏着见不得光的污秽与危险。
他心中已然笃定,必须进去一探究竟。
源翼清整理了一下情绪,脸上出现几分略带怯懦和好奇的神情,朝着庭院大门走去。刚靠近,还没来得及仔细打量院内情形,两名身材高大、穿着黑色西装、眼神锐利的护卫便挡在了他面前。
“站住!”其中一个护卫声音粗粝,毫不客气地伸手推搡他的肩膀,力道不小,“哪里来的野小子?没看见这里在办丧事吗?滚远点,别在这里碍事!”
源翼清被推得向后一个趔趄,顺势低下头,用带着些许惶恐的声音连忙道歉:“对、对不起,我这就走……”
他顺从地退回到街对面,借助一株繁茂的树的阴影遮蔽身形,再次仔细审视着这座宅院。
透过雕花的围栏,可以看到院内精心打理过的欧式花园,只是此刻摆放着太多纯白的花圈。哀乐声、诵经声和隐隐的啜泣声混杂在一起。
就在这时,宅邸正门“吱呀”一声被从内推开。一个中年男人走了出来,他的黑色短发打理得一丝不苟,佩戴着黑色边框的眼镜。嘴角留着两撇精心修剪过的小胡子,脸上挂着未干的泪痕,眼睛红肿,正强打精神,向着一位衣着体面的吊唁宾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