翼清,你很努力,你的成长我都看在眼里。但是,你不是他,不是你口中的继国缘壹……”
“我可以是!”
源翼清挺着胸膛,锐气冲天:“继国缘壹挥出的那一刀并非无法企及!我看到了,我也做到了!”
产屋敷耀哉看不见,但他能感受到眼前的少年有着怎样不屈不挠的倔强。
运筹帷幄、领导鬼杀队这么多年的他,此刻罕见的词穷。他心中明白,若是换作实弥,杏寿郎,或者其他柱在此,恐怕也会说出类似的话语吧。
沉默了片刻,产屋敷耀哉忽然转换了话题,语气悠远:“翼清,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,我对你说过的话吗?”
源翼清怔了怔,汹涌的气势稍稍一滞,他努力在记忆中搜寻:“您说的是……哪一句?”
“我说,‘你有很奇妙的天赋,请妥善利用它’。”产屋敷耀哉缓缓说道,脸上展开欣慰的笑容,“现在看来,你确实有在好好地、甚至是超越我想象地使用着这份天赋。”
“这是我应该做的。”源翼清低声回应,语气稍缓。
产屋敷耀哉脸上的笑容稍稍收敛:“可是翼清,你如何证明呢?用什么样的方式,才能向我,向所有将希望寄托于此役的剑士们证明,你有能力在鬼舞辻无惨踏入此地的第一时间正面挡住他?证明你拥有足以替代我这份‘诱饵’的实力?”
产屋敷耀哉“盯”着源翼清。
明明知道主公双目已盲,源翼清却觉得那无形的目光灼热得烫人。
产屋敷耀哉不再说话,悲鸣屿行冥也再次沉默。所有的压力,所有的期待,都汇聚到了少年的身上,等待着他给出一个属于他自己的答案。
源翼清闭上了眼睛,胸膛剧烈地起伏了一下,然后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。
当他再次睁开双眼时,那里面所有的激动与倔强都沉淀了下去。
“我要挑战除我之外的八位柱!”
这个宣告已经足够石破天惊,然而他紧接着吐出的两个字,更是让空气都为之凝固:
“同时!”
源翼清眼中,火焰熊熊燃烧,有怒狮咆哮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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