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一刀抹过孩子的咽喉。
用枕巾擦了擦一尺长的杀猪刀,他深吸两口气,慢慢的走过堂屋,窗外淅淅沥沥的秋雨,掩盖了他的脚步声。轻拽并未上栓的屋门,拉开后只见炕上两具白肉正纠缠成麻花,听到开门声俱都转头。未及叫声出喉,庞老二的胶鞋碾过蓝布长裤,刀光卷起血色风暴。当他拎起男人头颅时,男人惊恐的脸上那清晰的胎记让酒醒了大半——这不是侯老六!
庞老二后退半步,踩到团软物,低头见是侯妻的绣花肚兜。
“妈的,侯老六跑哪去了?”
厨房突然泄出缕缕白烟,带着甜腻的焦糊味。庞老二瞳孔骤缩——这是侯家药铺炒制罂粟壳的味道。打开厨房里门,便看到铝制饭盒里正有一层膏体凝结。
“侯老六在家熬大烟膏!”三日前,推牌九的赌局场景闪现:韩国华把警棍戳进他肋骨说“还不上钱就拿女儿抵债”,侯老六指间翻飞的就是褐色的罂粟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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