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
玩了约莫一个多小时,大家都累了,便买了几串冰糖葫芦,站在冰灯下啃着。山楂的酸味裹着脆甜的糖衣,在严寒中格外爽口。
“原来东北的冬天这么好玩。”小谢呵着白气,鼻尖冻得通红。
姬子玉指着远处:“那边还有冰车、单腿驴,去试试?”
于是又是一阵嬉闹。不会滑的在冰面上摔得四仰八叉,会滑的得意地绕场转圈。冰场上的笑声此起彼伏,与其他游客的欢闹声融成一片。
夜深了,气温更低,但没人说回去。他们登上新建的观景台,俯瞰整个冰雪世界。灯光璀璨处,冰雕如玉如晶;暗影斑驳处,雪堆似银似絮。寒风吹过,冰檐下的风铃发出清脆声响。
“这是我见过最美的冬天。”傅燕国轻声说,已经忘了刚出门时抱怨的寒冷。
回去的路上,六个年轻人都挤进切诺基,让另外一辆车在后面跟着。呵出的白气在车窗上结成了霜花,有人哼起了《同桌的你》,其他人跟着和,跑调的歌声在山城的冬夜里飘荡。
望着窗外飞逝的灯火,想起白天的杀猪菜,夜晚的冰灯。姬子玉忽然明白,所谓家乡,不只是一方水土,更是能与人分享的温度与记忆。
车驶过浑江大桥,江面已封冻,积雪在月光下泛着幽幽蓝光。远处,冰雪大世界的灯渐渐熄灭,但那份晶莹剔透的美丽,已经烙在每个异乡学子的心中。
